之犬,整整逃了七天七夜…”
逸长生的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最后实在没辙了,像只受惊的兔子,慌不择路一头扎进运送女奴的羊皮筏子里,靠着一堆女人身上的羊膻味才勉强掩盖了自己的气息,在毕玄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捡回一条小命。
说起来,那几个女奴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后来她们下场如何?是被你灭口了,还是被愤怒的突厥人剁碎了喂狼?”
幻象中,清晰地映现出年轻时的跋锋寒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地在沙丘间奔逃,身后一个如同大日般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身影紧追不舍的场景。
也映现出他蜷缩在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羊皮筏子底部、瑟瑟发抖的画面,以及筏子外毕玄那鹰隼般扫视的目光…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令人发指!
“够了!!!”
跋锋寒猛地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如同受伤孤狼最后的咆哮。
巨大的屈辱、被窥破隐秘的愤怒、以及深埋心底的惨痛回忆被血淋淋翻出的痛苦,瞬间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
他周身凝聚的剑气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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