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只剩下一个被残酷现实打击得摇摇欲坠的老人。
他想起了杨广,如何弑父杀兄上位,最终落得国破身死的下场;
想起了史书上那些字字泣血的兄弟阋墙、父子相残的悲剧……
难道,这就是他亲手开创的大唐的宿命?
这就是他李渊,作为父亲,最终要品尝的苦果?
逸长生那句如同诅咒般的预言——“陛下以后的生活可能会很孤独”。
此刻如同魔音灌耳,反复在他耳边回响。
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伴随着对未知未来的巨大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而逸长生重新融入长安城熙熙攘攘的人流。
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贩夫走卒的吆喝声、驼铃的叮当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一片繁华的市井交响。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宫墙内的阴冷算计。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湛蓝如洗的天空,感受着这座帝都磅礴的生命力和隐藏其下的暗潮汹涌,嘴角却勾起一丝轻松的弧度。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起李渊那张强自镇定却又难掩惊惶的脸。
带着这份近乎“粉丝”般的期待和愉悦,逸长生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青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长安城朱雀大街川流不息的人潮之中,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不留一丝痕迹。
就在逸长生悠哉游哉地在长安城闲逛,内心疯狂为李世民打call之时,远在潼关之外,一场惨烈的阻击战已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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