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他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李渊端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面前摆着精致的茶具,目光锐利如鹰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道人。
他脸上挂着帝王的威仪,眼中却藏着深深的忌惮和审视。
“道长当真是好风采!朕本以为宁散人亲自相迎,总能让道长在宫门外驻足片刻,未曾想……道长竟如此轻易便到了朕这御花园。”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字字如重锤,敲打着无形的鼓面。
“宁散人惊才绝艳,修为通玄,自然是天下有数的陆地神仙。”
逸长生淡然一笑,仿佛在谈论天气,“贫道不过是占了点先机,侥幸窥得一丝空隙,不足挂齿。”
他轻描淡写地将制住宁道奇这等惊天动地的事情一语带过,更显其深不可测。
李渊眼神微凝,显然对这番“侥幸”之词嗤之以鼻,但他并未纠缠于此,直接切入主题。
“朕心中甚是疑惑。道长于诸国显露仙踪,行踪莫测。
在大明,道长立场鲜明,鼎力支持嫡长子朱标及其子朱雄英,维护其正统;
在大宋,击杀两位权相后,却是超然物外,对那‘烛影斧声’的皇权更迭未曾置喙半句。”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弥漫开来。
“为何偏偏到了朕这大唐,道长却弃太子建成于不顾,独独青睐朕那……在朝堂根基尚显薄弱的二子世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