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逸长生平静的侧脸。
“父皇……父皇他求贤若渴,若知晓道长大能,定会倾尽所有,封道长为大唐国师,尊享举国气运,受万民供奉!这难道不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功德吗?”
“国师?万民供奉?呵呵……”
逸长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疏离。
他并未看向李秀宁,目光依旧投向东南方那沉沉坠入黑暗的暮色尽头,仿佛在凝视着更遥远、更宏大的图景。
“公主殿下,”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天下,如同一盘大棋。有些棋子,注定要落在棋盘之上,为那方寸之地厮杀争夺,而有些棋子……”
他顿了顿,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缕无形劲风射出,数步外案几上摇曳的烛火“噗”地一声应声而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则必须留在棋盘之外,才能看得清全局,下得动真正的棋局。”
他收回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如崖边青松。
“我要做的事,比你想象中更多,也更复杂。
拘泥于一方皇朝的兴衰更替,困守于一座金碧辉煌的囚笼庙堂,那我这一趟路,走得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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