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工战魂系统的全部底层灵纹架构、每一道操控权限、每一层隐藏指令，乃至银曜灵傀甲从装甲到灵纹、从关节到核心动力的完整数据图谱。
而且这些信息是以一种近乎印刻的方式，直接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仿佛他本就知晓，与生俱来，深植于本能。
“门主！”
“怎么样？成了吗？”
剑斩红尘与王教授几乎同时察觉到姜望的归来，连忙开口询问。
二人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目光在姜望身上来回逡巡。
姜望缓缓睁开眼，眸中似有一道银芒一闪而逝，随即归于深邃的平静。
“通过了。”
他抬起手，指尖在银曜灵傀甲胸口的认证接口上轻轻一点。
那道原本只泛着微弱荧光的晶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银芒！
两人先是一怔，随即眼中迸射出惊喜之色。
他们为这架银曜灵傀甲可是倾注了太多心血，日夜颠倒的攻关，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重来。
图纸堆满了半个工坊，报废的材料堆积如山，连灵纹笔都磨秃了不知多少支。
但此刻，所有的付出，显然都值了。
“快，试试能不能正常运作启动！”
王教授最先回过神来，急切地催促。
剑斩红尘连忙上前，双手按在银曜灵傀甲的操控接口上，闭目感应。
片刻后，他猛然睁开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灵纹回路全通！动力核心输出稳定！武装系统……全部解锁！”
王教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走到操控台前，开始逐项检测数据。
“关节灵纹响应速度……比预期快三成。”
“能量传导效率……超过设计标准百分之十五。”
“天工战魂系统……权限已完全开放。”
他越看越兴奋，手指在光幕上飞舞，调出一项项数据图，如同在欣赏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眼睛越来越亮。
“门主，您不知道。”
剑斩红尘这时候解释说明道：
“我和王教授之前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天工战魂系统不认我们，我们无论如何也会把它拆了，然后自己用灵言石编写一套辅助驾驶系统，替换掉它。”
王教授接过话来，眼中光芒闪烁，补充道：
“虽说性能肯定比不上原版，但至少能让银曜灵傀甲动起来，不至于变成一堆只能看不能用的废铁。”
“可现在不一样了，既然系统已经解锁，门主您又能正常使用，那我们就没必要拆了。”
他停顿了一下，与剑斩红尘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我们不但不拆，还要在它的基础上，再加一套我们自己的系统！”
“双系统？”姜望微微挑眉。
“对！双系统！”
剑斩红尘越说越兴奋，连比带画：
“天工战魂系统负责战斗，我们自己的系统负责辅助，两者相辅相成，各取所长！”
“而且，天工战魂系统虽然强大，但它毕竟是万年前的老古董了，很多设计思路跟现在的战斗环境、跟咱们的操作习惯思路未必一样。”
“我们自己的系统，可以针对望仙甲的实战数据进行优化，补足它的短板，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它！”
“好！”
王教授一拍大腿，满眼都是期待：
“这样一来，银曜灵傀甲就成了我们望仙门的技术集大成者——既有上古天工神朝的底蕴，又有我们玩家的智慧！”
“没错！”
剑斩红尘重重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门主您放心，最多还有一个月，我们就一定能让银曜灵傀甲真正动起来！”
……
一个月后。
姜望从闭关的静室中推门而出。
他照例先去灵傀甲研发中心看了一眼。
银曜灵傀甲依旧矗立在院落中央
周身的灵纹比一个月前更加繁复、更加规整。
装甲表面涂上了新的银灰色涂装。
驾驶舱的装甲仍然敞开着，数道灵光探针从舱内延伸出来，连接着旁边一台巨大的运算核心。
剑斩红尘和王教授正蹲在核心旁边，一人手里捏着一枚灵纹笔，在一枚空白灵石上飞快地刻录着什么。
两人的衣袍上沾满了灵墨与金属碎屑，脸上带着连日未眠的疲惫，眼中却依旧燃烧着专注的火焰。
“进度如何？”姜望开口。
剑斩红尘抬起头，一张脸黑一块白一块，灵墨的痕迹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
“门主，您怎么提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