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古法炼制飞舟。”
“此梭材质特异,以深海沉银混合风雷铁铸成,灵纹玄奥,虽因年久有些许损伤未曾完全修复,但底子犹在,性能潜力绝非青影梭可比。”
“今日便赠与客卿,聊作补偿。”
他又取出一只储物袋,轻轻放在戒指旁边:
“此中乃有一万灵石,外加三瓶蕴神丹,一瓶回天续灵膏,皆是辅助修行、疗伤回气的上品,权作客卿此次为我旗夺得魁首的酬谢。”
“另外,客卿今后在我旗名下的所有产业消费,永久享半价之惠。”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
“些微心意,万望客卿勿要推辞。”
这些谢礼,尤其是那艘浮光掠影梭,堪称乘风旗压箱底的诚意了。
或许仍不及天海阁等许诺的长期供奉和资源权限,但已远超寻常客卿酬劳的范畴,几乎是倾力结交的姿态。
姜望目光扫过戒指和储物袋,并未矫情,点头收下:
“旗主厚意,凌某领受。”
见他收下,赵承运心下稍安,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又道:
“我已命人在城中天宴楼设下薄宴,一是庆贺客卿夺魁,扬我旗威,二也是为客卿接风洗尘,略尽地主之谊。”
话虽如此,他心中其实并无多少期待。
据他这几日了解观察,这位凌客卿性子极淡,不喜应酬,此番邀约,也只是走个过场,表达诚意罢了。
对方多半会拒绝。
然而——
“好,没问题。”
姜望竟是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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