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说陈明在砖窑里布置了陷阱,大家一定要小心,保持距离,不要贸然进入。” 陆野压低声音,用对讲机对各小组下达指令,“孙建军带一组从正面佯攻,吸引陈明的注意力;老陈带二组从侧面绕到砖窑后方,堵住退路;我带三组从窑顶潜入,寻找陈明的位置。”
小陈带着技术组,用无人机对砖窑进行侦查。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砖窑内部结构复杂,有多个窑室,地面散落着砖块和废弃的工具,在主窑室的中央,有一个人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步枪,正是陈明。
“陆局,陈明手里有武器,主窑室的门口有绊线,应该是陷阱,一旦触发,可能会有落石或爆炸。” 小陈汇报道。
陆野观察着画面,“主窑室的通风口在窑顶,我们可以从通风口潜入,居高临下控制他。另外,技术组用干扰器切断他的通讯,防止他联系境外买家。”
一切准备就绪,行动开始。孙建军带领一组从正面靠近砖窑入口,故意发出声响。“谁?” 陈明的声音从窑内传来,带着警惕。
“陈明,我们是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孙建军喊道。
窑内没有回应,紧接着传来枪声,子弹打在入口的砖块上,溅起火花。“看来他不想投降,按原计划行动。” 陆野对三组队员说,小心翼翼地爬上窑顶。
窑顶的通风口狭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陆野打开夜视仪,看清下方的情况,陈明正躲在主窑室的柱子后面,枪口对准入口方向。他慢慢潜入通风口,调整位置,纵身跳下,落在陈明身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步枪。
“不许动!” 陆野将枪口对准陈明,队员们也冲进窑室,控制住他。
陈明挣扎着,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你们赢不了我,我已经安排好了,一旦我没回去,境外买家就会销毁所有证据,你们永远找不到其他同伙!”
“你以为我们只盯着你一个人?” 老陈走进窑室,“你的境外买家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的走私网络也被彻底摧毁,现在你插翅难飞。”
技术组对砖窑进行搜查,在一个隐蔽的窑室里发现了大量的走私文物、矿石样本,还有伪造的身份证和护照,以及一本记录着走私交易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所有交易的时间、地点和金额,涉及多个省份的文物和矿石走私。
“陈明,锁魂桥命案、博物馆失窃案、江天走私案,都是你策划的,对吗?” 陆野坐在审讯室里,面前摆着账本和证据。
陈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是,都是我做的。我本来是博物馆的研究员,对文物有着深厚的感情,但我不甘心一辈子拿着死工资,我想赚大钱,所以就走上了走私的道路。”
“十年前你盗窃博物馆文物,被开除后,就开始建立走私网络,利用江天的红岭石矿走私矿石,利用望溪村的锁魂桥传说走私古物,对吗?”
“没错。” 陈明点头,“红岭石矿的矿石稀有,价值很高,江天只是我的棋子,我利用他的矿场走私矿石,给他分成。锁魂桥的古物是我偶然发现的,通过古籍记载,知道锁魂桥底藏着明朝的祭祀玉佩,为了拿到玉佩,我策划了锁魂桥命案,利用赵富贵的贪婪和张老头的仇恨,让他们替我杀人,转移警方的注意力。”
“你为什么要杀李老栓和王二柱?仅仅是因为他们阻碍你拿玉佩?”
“不仅仅是这样。” 陈明冷笑,“他们两个当年推死了张老头的儿子,本身就该死。而且,他们反对旅游开发,一旦旅游开发成功,锁魂桥就会成为景点,我再想拿玉佩就难了。杀了他们,既能报仇,又能顺利拿到玉佩,还能嫁祸给桥神传说,一举三得。”
“福寿街号是你的联络点,你在那里和赵富贵、张涛接头,传递作案指令,对吗?”
“是,福寿街号位置隐蔽,适合秘密联络。我在那里藏了加密文件和印章,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陈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陆野追问:“你左手手腕的疤痕是怎么来的?赵富贵说你是小时候被火烧的。”
陈明抬起左手,看着疤痕,眼神变得复杂:“这是我小时候玩火留下的,没想到成了识别我的特征。赵富贵这个懦夫,为了活命什么都敢说。”
“你还有其他同伙吗?账本上记录的‘老 K’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了,核心成员就我们几个,其他人都是临时雇佣的,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陈明说道,“我本来想拿到玉佩,卖给境外买家,拿到钱就出国,没想到栽在了你们手里。”
案件似乎已经真相大白,但陆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陈明的供述虽然完整,但过于流畅,像是早就编造好的,而且账本上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向不明,没有对应的交易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