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军事,安心做他的‘太子太保’,养花种草也罢,着书立说也行,就是别再碰那些劳心费神、勾心斗角的事情。第二,老子救他的这套针法药方,他需得允许老子记录下来,流传后世,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或藏私。”
他盯着阿丑:“这两条,他若答应,诊金分文不要。若不答应……哼哼,后面的药,老子可就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阿丑呆呆地听着,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她万万没想到,这位脾气古怪、看似贪财的神医,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不要金银,却要先生承诺“退隐”和“传播医术”?
这……这究竟是为什么?
“薛先生,您……为何……”她忍不住问。
薛一瓢却已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挥了挥手:“哪儿那么多为什么?老子高兴!你就这么去问他。答不答应,给句痛快话。老子还等着去尝你们金陵的醉仙楼呢!”
说完,他竟不再理会阿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往自己暂住的小院去了,留下阿丑一人站在廊下,对着满园春光,心乱如麻。
承诺……退隐……传播医术……
先生他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