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打动了某些人,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她们抵达庐州府第十日,于一个名叫“杏林镇”的偏僻小镇上,终于得到了确切消息:薛一瓢三日前,应镇上一位突发急症的老秀才之请,来了镇子,此刻应该还在老秀才家中。
阿丑几乎是奔跑着赶到那处简陋的宅院。
院门虚掩,她顾不得礼数,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院中一棵老槐树下,一个穿着半旧葛布长衫、头发花白杂乱、正蹲在地上用小铡刀切着药材的干瘦老头抬起头,一双小眼睛精光闪烁,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气喘吁吁、面带风尘却难掩清丽焦急的女子。
“你找谁?”老头声音沙哑,语气不善。
阿丑定了定神,压下狂跳的心脏,整了整衣裙,对着老头深深一福:“您可是薛一瓢薛老先生?晚辈金陵陈氏侍女阿丑,冒昧前来,恳请先生出诊,救我家主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