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带着成功的兴奋返回山谷。
他们成功完成了任务,但也付出了代价,减员数人,几乎人人带伤。
阿丑的医营立刻超负荷运转。
伤员太多了,药品消耗飞快。
阿丑忙得脚不沾地,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她也顾不得擦。
看着那些痛苦呻吟、甚至残缺不全的躯体,她咬着牙,眼神却异常坚定,动作有条不紊。
陈策去看望伤员时,正好看到阿丑为一个腹部被划开的队员缝合伤口。
她的手法依旧有些生涩,但那份专注和镇定,却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队员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是咬着木棍没叫出声。
陈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
直到阿丑处理完伤口,直起腰,才看到她疲惫的脸上那抹专注褪去后露出的苍白和虚弱。
“辛苦了。”陈策递过一碗清水。
阿丑吓了一跳,看到是陈策,连忙接过碗,低下头:“……没,没什么……应该的。”
“准备好,”陈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更大的仗,就要来了。医营……要靠你了。”
阿丑握紧了碗,重重点头。
风雷已动,烽火连天。
陈策这支深藏在敌后的尖刀,即将再次出鞘,直刺夏侯桀的心脏!
而这盘以天下为局的棋,也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