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尘埃?
就想让他高拱引颈就戮?
可笑!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他心中那焚心蚀骨的怨恨与不甘!
“刘文正……周正清……陈策!还有那个忘恩负义的昏君!”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名字,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刻骨的毒液。
他为他们赵家江山殚精竭虑,铲除异己,稳定朝纲,到头来,竟因为一个边陲小民的几条贱命,几本不知真假的破账册,就要将他置于死地?!
休想!
他高拱能从一介寒门爬到今日位极人臣的位置,靠的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
他经营多年,根基之深,岂是皇帝和锦衣卫短短几日就能彻底挖断的?
是你们逼我的!
是你们不给我活路!
一股极其狠戾决绝的疯狂之意,取代了最初的惊慌和绝望,在他眼中彻底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