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涂山袂不惜搭上自己的清誉,甚至还联合了舒国的宗女,一起编造谎言,来诬陷你一个小小的邑尹。”
“还是更愿意相信,你李枕色胆包天,借着酒意,丧心病狂到夜闯宗女之帐,行那苟且之事?”
李枕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拿你当朋友,你却这般处心积虑地算计我......未免,也太让人心寒了。”
“嗤——”涂山袂一声嗤笑,“你拿我当朋友?”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意,眼底却冰冷如霜,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了你的夫人——你心里清楚。”
李枕听到这话,也不否认,他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彼此彼此,那天晚上,你为何邀请我夫人去你那,又为何沐浴后,偏偏穿了一件与她平日喜好颜色相近的衣裙。”
“你心里也很清楚。”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不急不缓:“对了,不得不说,你......很润。”
话音落下,李枕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涂山袂身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了起来。
涂山袂今日所穿的这身水青色深衣,裁剪得体,衣料柔软垂顺,完美地贴合着她丰腴曼妙的身体曲线。
因是坐姿,那饱满挺翘的胸脯将衣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的胸脯和圆润臀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尤其此刻她坐姿微倾,一手撑案,臂弯绷出柔韧线条。
胸前衣襟因动作略松,露出一抹雪白幽深的沟壑,垂落肩头的发丝带着柔腻的质感,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成熟的诱人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