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菀儿了。”
李枕顿了顿:“等府邸落成,我便把你们娘俩接过去。”
杞棠靠在李枕肩头,闻言轻轻摇头,柔声道:“大人何出此言。”
“妾身与菀儿自随族人来此,便安居那处小院,一草一木皆是熟稔,邻里和睦,并无不便。”
“春种秋收,夏夜纳凉,冬炉煨芋,皆在那里。”
“院中老槐,檐下燕巢,早已是家的模样。”
“安土重迁,非为屋宇之华,实因心有所寄。”
“大人忙于邑中事务,我住在哪里都无妨,只要能时常见到大人,便心满意足了。”
“大人若说委屈,倒叫妾惶恐了。”
李枕微微点头,指尖摩挲着她的大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府邸虽未修好,但后院的浴池倒是先完工了。”
“用青石垒砌,引了山涧的活水,清凉得很。”
“反正下午也无要事,不如陪我去泡澡,也好解解这暑气,顺道......”
李枕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杞棠坐在他腿上,闻言娇躯在他怀中轻扭了一下,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大人尽会说些浑话......”
“不过,既然大人有命,妾身自当奉陪......”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眼底却泛起一丝媚意。
李枕正欲再调笑几句,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刚刚离去不久的桑季去而复返。
桑季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大人,周室使者到了村口,说是奉天子之命,特来宣谕,求见大人!”
李枕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搂着杞棠的手臂松开了些。
杞棠立刻会意,连忙从他怀中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和鬓发,退开两步,垂首立在一旁,恢复了端庄姿态,只是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周使?”
李枕低声自语:“这个敏感的时期,周使来六国做什么?”
桑季摇头:“来者只说是奉上命而来,持有符节,具体事宜,要面见邑尹方能宣示。”
李枕点了点头:“将他带过来吧。”
“喏。”桑季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