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
“主人发了话,你觉得我能拒绝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李枕到底想要干嘛。
李枕此举用意难明,答应下来,不过是想顺着他的安排走下去,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舜华见她不愿多谈,语气这般敷衍,便知再问也得不到答案。
只得压下心头的疑虑,默默跟着她一同走向偏院,不再言语。
数日后,偃林经过反复权衡,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
他召见了甘盘庚,委婉但坚定地表示,六国力弱,不欲卷入周室与殷商遗族及三监的纷争之中,只能谢绝联军之邀,愿守中立。
得到这个答复,甘盘庚回到微子启府中,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
他猛地挥袖将案几上一只精美的陶碗扫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厅内回荡。
“贪而无信!奸猾无行!”
“李枕这个无耻小人,这般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
甘盘庚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肺都要气炸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脸色铁青。
自那日宴饮之后,他满心以为李枕收下重礼,满口应承,必然会尽力游说偃林。
谁知李枕自那晚回府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府邸。
据妊裳传出的消息,李枕这些日子,不是在池边钓鱼,便是与那些青丘舞姬饮酒作乐,沉溺声色。
全然将当日的承诺抛诸脑后。
甚至连偃林召集重臣、正式给他答复的朝会,李枕都因昨夜“宿醉”而未出席。
这让他如何不气。
简直如同被人当猴戏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