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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感到心中有些忐忑。
相比之下,妊裳却显得从容许多。
她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媚意的浅笑。
仿佛真的认为李枕只是兴之所至随口一问,而她也只是如实回答了那般,一切再自然不过。
不知过了多久,李枕忽然又开口了,话题跳转得毫无征兆:
“前些时日,我向君上在六邑的市场里讨了块地,打算做点小营生。”
“你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买卖比较好。”
这突兀的问题让舜华又是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完全跟不上他这思维的跳跃。
前一刻还在问武庚,下一刻却聊起了做生意。
这般跳跃的思维,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显慌乱。
妊裳依旧是那副柔媚的模样,她掩唇轻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
“大人这个问题倒是真的问住妾身了。”
“妾身自幼只学过如何舒展腰肢、如何摆动长袖,取悦于人,从未接触过市集营生。”
“妾身对这市井买卖、货殖营生之事,可是一窍不通呢。”
“这等大事,妾身岂敢妄言?”
李枕依旧望着水面,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无妨,世间万物,各有所能。”
“骏马善驰骋,耕牛能负犁,皆因其性不同。”
“听听你这善于观人悦己者的想法,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你只管说来听听,说对说错,都无碍。”
“即便说得不对,也全当是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