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便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轻笑一声。
温驯地俯下身子,将头埋了下去,隐没在案几之下......
李枕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与微子启、甘盘庚继续饮酒谈笑,气氛愈发酣畅。
酒至半酣,微子启在两个侍妾的服侍下,忽然放下酒爵,抬头看向李枕。
微子启虽然带着醉意,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清明,笑着说道:“李邑尹,今日观此佳丽,享此妙舞,可知人生极乐不过如此。“
“然,欲长久享此乐,非有强大倚仗不可。”
“譬如当今局势,周室看似庞然,然根基未稳,内有管叔、蔡叔、霍叔这等宗室强藩心生怨怼。”
“外有王子庚这等殷商正统蛰伏待机,更有我东方诸邦同仇敌忾......此实乃千载难逢之机!”
“联军势起,如日初升,周室颓象,已露端倪。”
“顺势而为,则富贵绵长;逆势而动,恐......乐难永续啊。”
微子启话语中充满了对联军必胜的信心,以及对周室的轻视。
甘盘庚亦适时接口,一边享受着怀中女子的侍奉,一边对李枕笑道:“微子所言甚是。”
“更何况,李邑尹深得六国国君信重,一言一行,足以左右偃林君之决策,实乃举足轻重的人物。”
“若邑尹能明辨时势,助我等成就大业,待他日功成,王子庚必不忘邑尹擎天之功。”
“裂土封侯,使邑尹永镇一方,世代尊荣,与国同休,岂不远胜于在这六国之地为一邑尹?”
“届时,似妊裳这般绝色,不过是邑尹府中寻常点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