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巫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邑尹会问这个,但他还是恭敬地解释道:“回邑尹,此乃古礼。”
“犬牲,取其忠勇,用以镇守庙基,驱邪避恶。”
“至于这童牲……”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在这个时代看来理所当然的虔诚:“童贞通灵,其性至纯。”
“以其血肉根基埋于宗庙之下,寓意我族于此地扎根稳固,血脉如这童贞般纯粹旺盛,世代传承,永不断绝。”
“此乃向上天与先祖表明我族立基之诚,祈求庇佑之切。”
作为邑尹,封邑内的百姓不必都祭祀李枕的祖宗,但需要参与李枕主持的公共祭祀。
他们可以自称“我族”,这是基于“依附关系”的身份认同,而非血缘上的宗族归属。
核心遵循这个时代的‘领主’和‘属民’的社会逻辑。
这个时代宗族与封邑管理深度绑定,百姓对领主祖宗的祭祀义务、对领主宗族的身份认同,有明确的边界。
必须参与的“公共祭祀”,以领主的祖宗为“封邑保护神”。
禁止参与的“私人祭祀”,如李枕的父亲什么的,百姓无权祭拜。
这既体现了领主的权威,又不会超出时代规则。
作为李枕封邑内的子民,巫莘自然得用‘我族’来表现出对李家宗庙的敬重。
巫莘的解释清晰明了,周围不少人都微微颔首,显然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儿童是这个时代常用的重要建筑的奠基祭品,寓意着“扎根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