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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吗?”床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问,张海平伸出的手还没收回,正好伸开指头,轻轻摇了摇,示意不需要了。
他又闭上了眼,奇怪,床边少女的声音有点像苏寻月,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他记得自己在梅市,怎么可能见到她?莫非他已经死了,而这里是天堂。
来不及想那么多,喝够了水的张海平将脑袋往枕头上一靠,浑身的酸软感再次催起了他的困意。
……
这是他第三次醒来了,张海平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苏寻月得知了他卧床不起的消息,千里迢迢赶来梅市照顾他。
再后来就是他身体恢复,两人一起逛街、看电影,最后发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情节。
想到这里,张海平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怎么做梦都在想这种事情,难道他有这么变态吗?
胀痛感涌上来,这是做了梦的后遗症,大脑会发痛一会儿,不过比起前两次醒来的痛苦,这点疼痛感不值一提。
他看清了,头顶是洁白的天花板,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床边坐着一个……洁白的少女。
一张不算舒服的椅子上,苏寻月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脑袋靠在椅背上,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洒下来,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