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点”。
“我们不靠近。”她提醒,“只在外围建立观察。”
飞船开始减速,最终停留在一个足够安全、却又不至于完全脱离感知范围的位置。
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微妙的心理落差。
他们曾经并肩作战,习惯了在同一阵线做出判断。而现在,他们被要求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看着熟悉的人走向一个他们无法直接介入的方向。
“你觉得他知道吗?”洛青华忽然问。
风漪想了几秒,才回答:“知道有人在看。但不知道是谁。”
“那就好。”洛青华低声说。
飞船的观测系统开始以最低功率运转,把所有数据记录在本地缓存中,没有向任何外部节点实时上传。
在外环的监察网络里,这一段时间被标记为“低活跃期”。
但只有洛青华和风漪清楚,这并不是真正的平静。
这只是暴风雨前,那段最容易被误判的稳定区。
而他们,正站在这条轨道上,继续跟随,却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