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失去了对应的输出能力,那么接下来任何一次结构反应,都有可能把他逼入一个无法应对的位置。
林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继续测试,而是立刻改变策略。
他放弃了原本的直线推进,转而贴着墙体边缘前行,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他不再观察宏观路径,而是只关注脚下与手边的最近反馈,尽量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迟钝”“保守”,像一个不具备干预能力的普通进入者。
这让他的行进速度明显下降。
而这,正是静衡残域最擅长放大的消耗方式。
通道开始变得冗长。
没有敌人,没有阻挡,甚至连明确的风险点都没有,只有一段段被设计得“刚好需要判断”的路径,一次次迫使你在继续前进与绕行之间做出选择,而每一次选择,都会在无形中消耗你的专注力。
林澈开始察觉到自己的判断速度在下降。
不是错误,而是犹豫。
每当他准备落脚,都会下意识地多确认一次“这是不是法则残留在作祟”,而正是这种多出来的确认,让他逐渐失去原本的节奏。
这是回落盲区真正的危险所在。
它不会立刻让你倒下。
它只会让你在最不该迟疑的时候,开始迟疑。
当林澈意识到这一点时,前方的空间已经悄然打开。
那是一片异常开阔的区域。
太开阔了。
他站在通道入口,远远望着那片广场式的空间,心里没有半分轻松,只有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判断——这里不是给他休息的地方。
而是给下一阶段问题准备的容器。
他没有立刻踏进去。
因为他很清楚,在回落盲区尚未结束之前,任何一个看似“正常”的空间,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放大器。
而真正的危险,很可能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