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承重层,用无相法则快速削弱其内部连接,让整段结构在几秒内失去稳定性。
“轰——”
顶部结构塌落下来,巨大的碎块砸向通道中央,直接切断了三只衡噬体之间的协同。
尘土弥漫。
视野受阻。
林澈趁着这个窗口迅速起身,沿着塌落形成的斜坡向前冲去,同时在脚下不断进行微小调整,让碎石在他落脚时暂时稳固,却在衡噬体试图追击时重新松动。
身后传来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声。
那些生物正在强行突破塌落区。
林澈没有回头。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法则的高频运转让他的意识出现了轻微的灼痛感,但他仍然保持着节奏,没有一次多余的动作。
终于,在又一次急转后,他冲进了一段更为狭窄的结构通道。
在这里,衡噬体那种依赖协同与空间封锁的优势,被压缩到了极限。
林澈站定。
无相法则全力展开。
这一次,他不再做任何防御或调整。
他选择了彻底破坏。
通道两侧的墙体在法则作用下同时失去内部支撑,向中间塌陷,将第一只冲进来的衡噬体死死压住;第二只被迫停下,而第三只在试图绕行时,被坍塌结构直接砸断了前肢。
战斗,在几秒内结束。
林澈靠在墙边,缓缓坐下,胸腔剧烈起伏。
他没有胜利的感觉。
只有一种极其清晰的认知——
在没有任何人替你兜底的情况下,每一次战斗,都是对你判断能力的直接审判。
他闭上眼,花了很久才让无相法则完全回落。
通道里重新归于安静。
而更深处的封脉禁域,正在等待下一次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