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却很远,“你开始为‘理解完整性’付出时间代价了。”
林澈没有回应。
他已经没有余力回应。
当他们抵达一处明显标记着“旧接口区”的平台时,林澈已经汗湿了背部护甲内衬,精神高度集中却没有任何兴奋感;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真正的危险不是敌人,也不是环境,而是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持续做出判断。
赫摩终于向前迈了一步。
不是进入林澈身边,而是站在平台的另一侧。
“你走到了我的边界。”他说。
林澈抬头。
“再往前,”赫摩继续,“环境的判断权将完全落在你身上,我不会再给出任何‘这是对的’或‘那是错的’反馈。”
“我只负责一件事。”
“确保你活着。”
林澈靠着平台边缘坐下,缓慢调整呼吸。
他没有问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明白,这不是赫摩的选择,而是这个世界给出的条件。
如果他要继续向前,就必须开始承担“被单独记录”的风险。
赫摩站在边界之外,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那是一条清晰的线。
从这里开始——
林澈的每一次前进,
都只代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