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早上。”陈玄说，“目标，马里亚纳海沟，深渊之心。”
林薇问：“需要通知其他组织吗？比如圣殿骑士团？”
“暂时不用。”陈玄说，“人多容易暴露。等我们找到归一者的确切位置，再考虑是否需要支援。”
“好。”
当晚，陈玄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他将所有重要的物品都带上了：创造之种、火种吊坠、祖龙之鳞、山河社稷图残片、九天息壤，以及从各个世界获得的各种道具。
他还特别准备了一些针对深海环境的物品：水下呼吸药剂、抗压符、海洋生物亲和药剂等。
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清晨，陈玄、林薇，以及一支十五人的守夜人精英小队，乘坐专机前往太平洋上的某个秘密基地。
基地里，一艘特制的深海潜艇已经准备就绪。
“这艘‘深渊探索者号’是我们最新研制的。”基地负责人介绍，“最大下潜深度米，配备最先进的探测设备和武器系统。还有两艘无人侦察潜艇会随行。”
陈玄检查了潜艇，很满意。
上午十点，潜艇下潜，朝着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前进。
随着深度增加，窗外的光线逐渐消失，最终只剩下潜艇的探照灯光。
林薇负责操作探测设备，陈玄则用能量探测罗盘和法则感知，寻找异常能量反应。
“深度8000米，水温2摄氏度，压力800个大气压。”林薇报告，“目前一切正常。”
陈玄能感觉到，周围的能量环境开始变得异常。
在普通海域，能量流动是自然和谐的。但在这里，能量呈现出一种“被抽取”和“被扭曲”的状态，仿佛有个巨大的漩涡在下方吸收一切。
“继续下潜。”陈玄说。
深度9000米，米……
当深度达到米时，探测设备突然发出警报。
“发现强烈能量反应！”林薇盯着屏幕，“就在正下方，大约米深处。能量读数……超出了仪器的测量范围！”
陈玄看向窗外。
探照灯照射下，能看到海底的景象。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深渊底部，而是巨大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裂缝。
裂缝宽约百米，深不见底，内部有黑色的能量流在涌动。
而在裂缝正上方，悬浮着由暗影构成的王座。
王座上，坐着模糊的人影。
那就是归一者。
它似乎已经察觉到陈玄的到来，缓缓抬起头。
隔着厚厚的海水和潜艇外壳，陈玄与归一者的目光对上了。
一瞬间，陈玄感觉到恐怖的意志冲击。
那意志冰冷、空洞，充满了对一切存在的否定。
“你来了，净化者。”归一者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我等你很久了。”
陈玄深吸一口气，对林薇说：“你们在这里待命，我出去。”
“太危险了！”林薇反对。
“必须有人面对它。”陈玄平静地说，“而我是唯一有胜算的人。”
他穿上特制的深海服，打开潜艇的减压舱。
海水涌入，但被陈玄的法则之力挡在外面。
他游出潜艇，朝着归一者游去。
深海的水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法则境的力量足以抵抗这种环境。
很快，他来到了裂缝上方，与归一者面对面。
归一者的形象比陈玄想象的更……普通。
它看起来就像穿着黑袍的普通人类，脸上没有任何特征，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眶。
但陈玄能感觉到，这副普通的外表下，隐藏着何等恐怖的存在。
即使失去了六个锚点的支援，即使原始混沌被转化，归一者依然散发着接近法则境巅峰的强大气息。
“你做了很多事，净化者。”归一者说，“转化了我的力量源泉，净化了我的六个锚点。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能力。”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陈玄冷冷地问。
归一者笑了，笑声中没有温度：“遗言？不，这只是开始。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只是延长了这场游戏的进程而已。”
它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
“即使失去了一切，我依然是‘归一’的意志。只要多元宇宙中还存在着差异和不平衡，我就能从中汲取力量，重新崛起。”
陈玄摇头：“你错了。差异不是混乱，不平衡也不是错误。真正的秩序，是在差异中寻求和谐，在变化中保持平衡。而你追求的‘归一’，只是将所有事物变成一样的死寂。”
“死寂才是永恒。”归一者说，“变化终将停止，差异终将消失，一切都将归于‘一’。这是宇宙的最终归宿。”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一’能不能战胜我的‘多’。”
陈玄不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