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地点是哪里？”
“还不确定。”山魈摇头，“但根据情报分析，可能是沿海的某个城市，或者……海上。”
海上？陈玄想起了系统新解锁的世界【归墟之海】。
难道现实中也有类似的地方？
“第二件事。”山魈继续说，“关于你之前提到的‘寂灭军团’。我们动用了所有情报渠道，终于找到了些线索。”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玄。
陈玄翻开文件，里面是一些模糊的照片和文字记录。
照片上是些古老的壁画和碑文，拍摄于世界各地不同的考古遗址。这些壁画和碑文上，都有寂灭军团的标志，或者类似的符号。
文字记录则是一些神话传说和古籍片段，提到了“七位毁灭使者”、“来自虚空的侵蚀者”、“世界归一”等概念。
“这些资料证明，寂灭军团很早就开始渗透我们的世界。”山魈说，“至少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的古文明时期。他们在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代理人，进行着长期的计划。”
陈玄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张现代照片，拍摄于地下实验室。
照片中，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手里拿着个玻璃容器，容器里装着一块暗紫色的晶体。
晶体内部，隐约有黑色的人影。
“这是我们在欧洲被摧毁的邪教据点找到的。”山魈说，“那个邪教崇拜‘虚空之主’，与终焉教团的教义高度相似。而这个晶体，经过检测，蕴含着强大的侵蚀性能量，与古槐山那扇门的气息很像。”
陈玄仔细观察照片中的晶体。
这让他想起了像素迷城中的暗紫色水晶，以及黯影都市中封印第七使徒的水晶。
看来，寂灭在各个世界使用的“锚点”或“容器”，都是类似的晶体。
“这个晶体现在在哪里？”陈玄问。
“被欧洲的‘圣殿骑士团’收走了。”山魈说，“他们是个历史悠久的超凡组织，专门对付这类东西。我们正在和他们联系，希望能共享情报。”
圣殿骑士团……陈玄记下这个名字。
“第三件事。”山魈的表情变得严肃，“是关于你的，陈玄。”
陈玄抬起头：“我？”
“对。”山魈看着他，“你在古槐山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普通超凡者的范畴。而且，根据我们的观察，你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守夜人内部有一些声音，认为你可能有‘问题’。虽然我相信你，但我需要知道，你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这对我们评估风险和制定战略很重要。”
陈玄沉默了几秒。
他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但可以透露部分真相。
“我的力量，来自不同的‘传承’。”陈玄斟酌着词语，“我遇到过一些古老的修行者，他们给了我指导和资源。另外，我也有一些特殊的际遇，让我能够快速提升。”
这不算说谎。《万象归一法》确实来自系统，但系统可以理解为“古老传承”。而穿梭各个世界获得的经验，也确实是“特殊际遇”。
山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我相信你。但你要小心，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信任你。守夜人内部有派系斗争，有些人可能会利用你的‘异常’来做文章。”
“我明白。”陈玄说。
“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山魈说，“我们收到情报，影阁的教主可能在近期露面。地点可能在本市的‘星海大厦’，那里有一场高级拍卖会，拍卖品中有件‘古代遗物’，据说与‘门’有关。”
星海大厦，拍卖会，古代遗物……
“具体时间？”陈玄问。
“明晚八点。”山魈说，“我们需要有人潜入拍卖会，确认教主是否会出现，如果可能，抓住他或获取更多情报。”
陈玄思考着，这确实是个机会。如果能抓住影阁教主，就能获得大量关于寂灭的情报。
“我去。”陈玄说。
“就知道你会答应。”山魈笑了，“但这次行动很危险，星海大厦的安保非常严密，而且拍卖会的参与者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其中可能就有影阁的盟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这是你的新身份——陈轩，海外归来的富商，对古代神秘学感兴趣。所有文件都是真的，经得起查验。”
陈玄接过文件夹，里面是护照、驾照、银行卡和各种证明文件。
“你的任务是以买家的身份参加拍卖会，观察和收集情报，不要轻易动手。”山魈强调，“除非教主出现并且有机会，否则不要暴露。”
“我明白。”陈玄点头。
“另外，这是拍卖会的邀请函和拍品目录。”山魈又拿出个精致的信封，“里面有件拍品，你应该会感兴趣。”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