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干掉他们,把那个什么教团的人都找出来干掉!”阿强挥舞着斧头。
“他们可能不止吴先生一个人。庄园里的仆人,管家霍华德,都可能有问题。”陈玄冷静分析,“而且,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第七天他们肯定会主动出现,完成仪式。”
他沉思片刻,开口道:“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想办法在第七天之前,找到关闭或摧毁‘门’的方法,断了他们的念想,也解除我们的危机。第二,将计就计,在第七天仪式时,破坏他们的降临,然后寻找离开的办法。”
“第一个太难了,几乎不可能。”李教授叹气。
“那就选第二个!”阿强咬牙,“跟他们拼了,老子宁可战死,也不当什么祭品!”
陈玄看向其他人,苏珊、马克、莉莉虽然害怕,但也知道没有退路,纷纷点头。
“好。”陈玄下定决心,“我们需要为第七天做准备。首先,整合掌握的所有信息。李教授,你继续研究日记和卷轴,看有没有关于‘门’的弱点,或仪式能被干扰破坏的记载。苏珊、马克、莉莉,你们负责整理从各个地方找到的物品,看看有没有能用上的。阿强,你和我一起,我们需要对庄园进行彻底的搜查,特别是剩下的两个副节点,同时收集武器和物资。”
“那……他呢?”马克指了指吴先生。
“先关在这里,严加看管。”陈玄道。吴先生还有用,关键时刻可以作为谈判筹码,逼问出更多信息。
计划已定,众人开始行动。
李教授沉浸在古籍研究中,苏珊带着马克和莉莉清点物资:食物和水、几把餐刀、阿强找来的斧子、陈玄给的对讲机、裂开的银徽、从吴先生身上搜出的金属牌和黑色粉末、还有陈玄从储物空间拿出的普通伤药和绳索。
陈玄和阿强则离开钟楼,对庄园进行地毯式搜索。白天虽也有雾气,但能见度稍好,“徘徊者”的活动减弱了很多。
他们先去了南侧的旧水井,水井位于庄园最南端的荒废小院,井口被石板盖住,两人费力移开石板,井里黑黢黢的,深不见底,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味。陈玄用【真实之眼】探查,能感觉到井壁深处有微弱的节点能量波动,但很隐晦,且被负能量包裹。这里显然不是个善地,两人记下位置,没有贸然下去。
接着,他们搜索庄园主宅和其他附属建筑。仆人们的房间大多空荡荡的,只有简单的个人物品,透着诡异。管家霍华德的房间整洁异常,但没有什么发现。
在搜索主宅地下室时,他们有了发现,酒窖深处,有面墙壁是空心的。阿强用斧头劈开木板,后面露出向下的阶梯,阶梯尽头是个隐秘的小房间。
房间里堆放着古老的仪式用品:破损的烛台、干涸的墨水、褪色的符纸,还有几个上锁的铁箱。阿强砸开铁箱,里面是些金银器皿,以及……几把保养得不错的燧发枪和十字弩,还有少量火药和铅弹。
“好东西!”阿强眼睛一亮。虽然古老,但在这种环境下,热武器远比冷兵器有威慑力。
陈玄检查了一下,枪支还可以用,他们将这些武器弹药全部带上。
继续搜索,在温室附近的工具棚里,他们又找到了些工具:铁锹、榔头、锯子,甚至还有小桶煤油。
当他们返回钟楼密室时,已经是下午,李教授的研究也有了进展。
“我找到了!”李教授激动地指着卷轴和他临摹下来的图,“维克多提到,降临仪式的核心,除了七个节点同时献祭,还需要‘媒介’,通常是与‘渊主’力量能共鸣的物品,用来稳定和引导降临的意志。这件‘媒介’会被放置在主节点的特定位置,如果我们能在仪式开始前,破坏或移开这件‘媒介’,就能极大干扰甚至中断仪式!”
“媒介?”陈玄想起吴先生那碎裂的黑珠,还有金属牌,“可能是类似的东西,吴先生身上那两样东西,应该就是候选或备用媒介。”
“另外,”李教授继续说道,“日记里还隐晦地提到,庄园里不止吴先生一个教团成员。管家霍华德……很可能早就被替换或控制了,他负责维持庄园的日常运转,确保祭品们不会提前大规模死亡逃散,并在第七天协助完成仪式。”
众人心中一凛,那个苍白阴森的管家,果然是敌人。
“也就是说,我们明面上的敌人,至少有两个:吴先生和霍华德,暗处可能还有。”陈玄总结,“我们的计划调整一下:在第七天仪式开始前,找机会控制解决掉霍华德。然后,在仪式进行时,我们分头破坏剩余的节点,同时派人潜入三楼房间,破坏并夺取‘媒介’。最后,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彻底摧毁‘门’,还是寻找离开的方法。”
这个计划很冒险,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
“谁去三楼?”阿强问。
“我去。”陈玄毫不犹豫,那里最危险,只有他有能力应对出现的意外。
“我跟你一起!”苏珊忽然说道,声音有些颤抖但坚定,“我对建筑结构和艺术细节比较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