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盛皱眉道:“现在?等天黑吧!淮河以北已经全部沦陷,白天走太危险了!”
韦刚摇头道:“重庆那帮混蛋逼得太紧,我怕时间来不及!”
白真英也道:“韦司令,我觉得李副司令说得对,回六安并不急在这一时。傍晚再走吧,我也回去!”
李荣盛担忧道:“你也回去?那赤峰这边的情报工作...”
白真英淡淡道:“李副司令放心,我已经交待了辛琪和崔见英!不过你一旦发现她们有异心,也请立即拿下!”
李荣盛张了张嘴,然后默默点头,道:“明白!”
...
下午2:30,金民杰驾驶飞机降落在怀化机场,加油检查后,继续起飞。
一个半小时,飞机再次降落在全县城南机场,加油的过程中,一名当地向导上了飞机——正是那位龙站长。
上飞机前,龙站长点头哈腰道:“潘中校,金少校,鄙人龙永强,湘省人,忝为全县机场少校站长!”
金民杰皱眉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而那位姓潘的卫队中校微微点头道:“龙站长,有劳了!”
黑胖的龙站长脸上笑开了花,“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为了党国嘛!”
很快,直升机再次起飞,在那位龙站长的引导下直飞张家村。
飞机上,龙站长被这种不需要跑道,可以垂直升降,速度还不比以前的老式螺旋桨飞机慢的直升机震惊了。
他在机舱里又摸又看,问东问西,可惜只得到一句训斥:“龙站长,专心之路,误了事你吃罪不起!”
“是是是!一直往南,跟着那条新修的水泥马路走最方便...”
不到10分钟,飞机沿着水泥路来到张家村上空,盘旋了几圈后,缓缓降落在那座堡垒式新宅外面的晒谷坪上。
村民们被这种从未见过的“铁蜻蜓”吓得抱头鼠窜,狂奔而回,惹得那龙站长哈哈大笑,“真是一群乡巴佬!”
飞机停稳后,金民杰关闭了发动机,然后一行9人先后下了飞机。
“潘中校,金少校,张延家就是这里,去年进伙的时候,我还随礼了——呸,踏马的真是晦气!”
“啪!”金民杰一巴掌扇掉了龙站长的三颗槽牙,肥胖的身躯“噗通”一声掉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龙站长一脸委屈:“你,你怎么打人...”
金民杰冷冷道:“你敢再唧唧歪歪一个字,我就把你猪脑子打出来!”
龙站长顿时吓得呼吸一滞,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刚才这女人的目光也太吓人了,竟然给他一种死亡凝视的感觉。
很快一行人来到大门紧闭的门口,一名卫队士兵前去敲门:“邦邦邦!屋里有人吗?我们是...”
“吱呀!”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两个20多岁,当地农民打扮的年轻人,与一个看着年龄不过17、8岁,但脸上带着冷笑的少年从里面走出来。
年纪大些的青年农民皱眉问:“侬是哄么(什么)人,来这里做哄么?”
一名卫队士兵反问:“你们又是什么人?”
“哈哈!”少年冷笑一声,“某员长的卫队竟然如此有眼无珠,跑到别人家门口来质问主人是谁!说出去笑死人!”
潘中校闻言脸色大变,喝道:“放肆!你又是谁!”
少年懒得理他,而是看向金民杰,道:“金姐,我叫夏平安,将军的贴身副官,军统桂林站少校副站长!”
说着,他又介绍身边两人,道:“我身边这两位,就是将军的大哥和二哥!请问你带这些人来是什么意思?”
“大哥,二哥?我...他们是某员长亲卫队,奉某员长命令,来接阿延的父母和家人去重庆参加追悼会...”
大哥张继怒道:“放屁!小四还活到好好滴,开哄么追悼会!”
张承也语气不善道:“侬快走!俺不得克重庆,哪头都不得克!!”
金民杰哭道道:“大哥二哥,阿延已经...国府要给他追授上将,这才让我们接两位老人家!”
“哄么,上将?”张继、张承迟疑地看向夏平安,“她讲滴是真滴吗?”
夏平安摇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能去!”
潘中校怒道:“张将军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军统少校来做决定?”
夏平安冷笑一声,道:“我是做不了主,但不知我们将军的正室夫人,林桂芝上校能不能做这个主?”
金民杰闻言一愣,“什么?林桂芝...她,她不是还在m国吗?”
夏平安懒得再废话,朝他们身后喝道:“全部拿下!”
“唰!”10几个穿着迷彩服,手持ZY-37自动突击步枪的年轻人突然从四周的草丛里跳出来,“缴枪不杀!”
潘中校厉声道:“干什么,我们可是某员长卫队!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夏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