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冷笑一声,说:“你不说我也都知道,他收了你的钱。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妨碍司法了!”
“现在是文局长亲自经办此案,这是他写的受害者笔录,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摁手印吧!”
说着,张延将几份文重孚亲笔记录的报案资料,递到柳森严面前。
柳森严定睛一看,果然是文重孚的笔记,那一笔歪歪扭扭的字,别人根本学不来!
“操尼玛的文重孚,你拿了老子那么多钱,关键时刻不仅不帮我,反而还捅我一刀!”
柳森严怒了,把这些年他给文重孚以及警局各部门主管、各警队队长的收钱纪录,甚至把他们一起合伙开妓院和走私鸦片的事情,都供了出来。
很好,这离张延的目标又近了一些,但还是不够,光拿掉一个文重孚,也无法阻止文夕大火的惨案发生。
“口说无凭,我要实证!”
柳森严沉默了半晌,说:“我有一个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我给他们送钱、送房、送女人的纪录...”
张延笑了,说:“说吧,你有什么请求?”
“能不能饶我一命?”柳森严问。
张延摇头,“不可能!”
“那我为什么要交给你?反正我已经死定了?”柳森严目光一寒。
张延轻笑道:“这些年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仇家应该不少吧?想想你死后,你的家人怎么办?”
“你这是威胁我吗?”
“不,我只是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