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等一众同学,在毕业晚宴上把周信文、徐石城将军,以及一众教官灌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陆大第14期的同学们各奔东西,校园里立时变得空空荡荡。
周信文将军即将离开陆大,调任军事委员会军法总监部副总监,兼法制委员会主任。
徐石城将军代理教育长,协助即将从欧洲考察回国的蒋方震(教育长),处理学校搬迁事宜。
与西南联大一样,陆大也要离开长沙,搬到贵州遵义去了——下半年10月,陆大第15期将在遵义开学。
5月8日,张延接武汉行营军政部命令,新编第19旅正式升格为新19师,他任(铨叙)少将师长。
这次没有加职务中将军衔。
一个19岁的少将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再加衔中将,还让不让别人活啊?
李长官很给力,为新19师争取到了甲种师编制,下辖2旅4团,总兵力1.5万(正式编制)。
两个旅分别为新编19旅和新编第21旅——原桂军21集团军独立旅,但廖司令只让出番号,兵员还需要自己解决。
而军政部也只是给了番号,武器装备是没有的,张延据理力争,最后从军政部的牙缝里抠走了300万法币军费。
按他的话说,某些部队拿着一年上千万军费和最好的武器装备,打仗时却跟缩头乌龟一样,怎么电都电不动!
但从金山卫开始,我就没从军政部拿过一分钱军费,也没领过一支枪、一颗子弹,现在我要300万很过分吗?
这段时间,李长官“再电汤恩伯”的故事已经广为流传。
汤的自私自利和专坑队友的行径,让他与孙跑跑、桂跑跑之流一起,成为华夏军人之耻。
所以,军政部的人被张延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得乖乖掏钱。
但他转手就把钱交给了赵又杰,让他全部投到六安的基础建设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