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架,某人就从客厅迎了出来,笑道:
“哎呀,张延老弟回来了!冒昧造访都有打搅,恕罪恕罪!”
“戴老板言重了!”张延皮笑肉不笑道:“不过我张延从来行事磊落,自问并无得罪您的地方!”
“就说年前在武汉,你要我把人留下来帮你肃清敌特,我是极力配合。
此外,虽然你派去六安的人多有不轨,但我也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礼送离开时还给了路费!”
“你给了我鲁皖两省的监察指挥权,我也是原封不动,碰都没去碰一下,我这么做够意思了吧?”
“呃...”戴老板被问得哑口无言。
“但你趁我不在,竟威逼利诱把我老婆诓去什么了临澧班!
戴老板厉害厉害!我怕了你,我向你磕头赔罪总行吧!”
说着他便要往地上跪去。
戴老板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冲上去托住张延,软语哀求:“张老弟息怒,误会啊,都是误会!”
“没有误会,只有事实!戴老板,请受我一拜!”
张延说着身子一沉,戴老板哪里托得住,只见他一点一点往地上磕去。
戴老板惊得后背发凉,今天张延要是真的在他面前磕下去,接下来大家可就不死不休了——多大仇多大恨啊!
这时几个中山装冲过来,正要出手帮忙一起托,却听张延冷冷道:
“敢靠近半步,我就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几人顿时僵立当场,形如蜡像,伸出的手在空气里仿若枯木残枝。
戴老板急得大叫:“江处长,弟妹!你出来说句公道话呀,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