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则是吴虞薰。
“报告委员长,国民革命军新编第19旅旅长张延,前来报到!”
委员长仔细看了张延好一会,见他虽然并不高大,但身高也还算中等,尽管并不十分英俊,但也长得眉清目秀。
尤其是那张年轻的脸上,并没有同龄人的稚嫩,反而在淡淡书卷气下,写满了军人的铁血杀伐。
他很是满意地向张延招招手,道:“来来来,过来坐!林副官,给张上校搬张凳子到身边来!”
“是!”林副官从屏风旁端起一张圆凳,张延连忙接过,道:“不敢有劳林副官,我自己来!”
说着,他便端着凳子来到距离委员长3米之外的地方。
正要放下凳子,就听委员长不满道:“离那么远做什么?坐过来一点!”
白长官也道:“张延,委员长让你坐过去你就坐过去,扭扭捏捏什么?”
“是!”张延立即搬起凳子坐到了委员长左侧一米处。
委员长一语双关地笑道:“果然是八桂狼兵,德林不在,还得剑生的话管用!”
他这话一出,张延顿时心中一沉,暗道:“完蛋,这第一印象怕是好不了了!”
白长官脸色也闪过一丝阴霾,不过很快笑道:“还请委员长赎罪,德林这个兵学生娃出身,没上过一天军校。
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所以我和德林正打算让他去长沙好好学几天规矩,吴老师,这事还得劳你多费心!”
吴虞薰应道:“白长官言重了,张上校的学籍档案我已经看过了,正好可以归为特别班!”
大约意识到刚才有些小肚鸡肠了,委员长突然笑道:
“我看就不要什么特别班了,就3期将官班吧,以他的战绩,如果不是停年,铨叙少将也是可以滴嘛!
你们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