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一个鬼子中佐闻言大怒,“将军,下令吧!我们的机枪手打死那个卑鄙的支那人!”
荻洲立兵天人交战了好一会,然后作出了一个让他无比后悔的决定,道:
“不行!支那人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打死了他,我们就真的出不去了!让他进来!”
“将军!”
鬼子中佐参谋还要再劝,但荻洲立兵一挥手,把它的话堵了回去。
“哈伊!”
鬼子中佐忿忿的下楼去了。
由于语言不通,刚才几幕看得一旁的拉贝先生等人云里雾里,莫名其妙。
直到他们看到张延独自一人上楼,这才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纷纷喊道:
“张先生!”
“张延君!”
“张将军!”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张延对他们挥了挥手,轻笑道:“我不来,你们怎么出去呢!”
说着,他目光一冷,看向房间里的荻洲立兵和一众鬼子军官,道:“荻洲立兵,你想要怎么谈判?”
荻洲立兵脸皮抽了抽,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支那人,道:
“张延君,你倒是好胆量!难道你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张延嗤笑一声,道:“这话你得问问中岛今朝吾,它也想要老子的命,不过它现在已经向你们的天照大神报到去了!你要不要追上去和它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