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炮弹?为什么!”
没人能给它答案,这头侵华日军中最凶残,最无人性的老鬼子,如今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但它的16师团已经全部入城,而且伤亡惨重,想撤也撤不了了。
何况,路上那些只会躲在废墟里扔“火瓶”、打冷枪的的华夏宪兵,绝不会放它们轻易离开。
城南的中华路上,被朝香宫鸠彦强行从牛首山拉回来参与入城作战的第6师团长寺内寿一绝望道:
“这是一个陷阱!天大的陷阱!亲王殿下,你简直就是一头猪!”
城西的陶谷大街上。
第13师团长荻洲立兵痛苦地看着麾下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在陆军大学西门外,或千疮百孔,或撕成碎片。
但它却毫无办法,因为从里面狂喷而出的机关炮和各种机枪子弹,仿佛永远也打不完,它的士兵根本无处可逃...
“八格牙路,这些该死的支那老鼠!给我用炮轰平...”
中山西路上,被张钟灵的305团偷袭了一夜,搞得已经神经衰弱的第3师团68联队长鹰森孝愤怒地咆哮着。
但是一颗子弹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直接钻进了它的眉心。
鹰森孝脑袋一扬,身子打着旋摔倒在地,旁边的参谋、副官见状大惊失色,“大佐阁下,大佐阁...”
“噗!”
又一颗子弹飞来,联队参谋浑身一僵,接着尸体也叠在了鹰森孝的身上。
600米外,交通部大楼顶上。
305团的一名少尉收起手中是Kar.98狙击步枪,在他的小本本上写上:
“26年西历12月17日下午2:35,600米外击毙鬼子大佐一头,疑似第68联队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