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张延第一反应就是,这下房东肯定要哭死了,以后这房子别说卖,租都租不出去。
然后就是,他那5500块押金恐怕是要不回来了,真踏马无妄之灾啊!
接着他绕着屋子四处看了看,见窗户防盗网什么的都完好无损,就连厨房和卫生间的排气扇都完好如初。
入户门也没有损坏的痕迹,凶手是怎么进来的?答案呼之欲出。
“大奶猫!”
“什么大奶猫?”蒯婉柔疑惑地问,“凶手吗?”
张延撇撇嘴,道:“叫你呢!”
蒯婉柔气得脸色一寒:“什么?你不想混了!”
“问你个问题!”张延边说,边仔细搜索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问题?”
“你觉得凶手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从入户门进来的啊,这么明显的熟人作案!”
“嗯,我觉得也是!”
“切!”
张延没理她,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处摸索了一阵,然后从自己的书桌缝里摸出一张捻成细针型的纸条。
他用手指箅抿纸条,只见一面写着一串数字,另一面则用倭文写着:“东极黄兴,一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