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争罪!”
说着,他怒不可遏地指着调查组和那些记者骂道:
“还有你们!小鬼子侵我土地、杀我同胞,辱我姐妹,你们就视而不见!
我作为华夏军人,杀了那些禽兽,你们就跑来调查我的战争罪行!
你们用所谓的调停,帮助倭寇掩盖它们暗中侦察我军阵地,调遣物资、增兵淞沪的事实!
你们与倭寇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裁判者的角度来调查老子!谁给你的你们的脸,耶稣吗?
这就是你们自诩的踏马的自由、民主和平等?这就是你们标榜的踏马的公平和公正?法克鱿!”
张延用国语骂了一遍还不解气,接着又分别用英语、德语和倭语各骂了一遍,直把在场所有人都骂得浑身颤抖、面无血色。
但张延道话却没结束,只听他租最后吼道:“你们要真相是吧,好,老子就给你们真相,睁开你们的够用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谁才是真正的战争罪!”
“钱副官,我给你的资料都还在吧?钱副官!?”
张延连喊两遍,钱副官才如梦初醒地应道:“在,都在的,怎么呢?”
他从未见过张延如此愤怒,如此狰狞,所以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
张延吼道:“把那些罪证抬出来!”
钱副官:“啊,就在这里吗?”
张延怒道:“就在这里!难道还要给他们准备一场大型酒会吗?”
“呃,是!全部都拿出来吗?”
“全部!让调查组看看,那些不要碧莲的杂碎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