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工具,违抗者以间谍罪论处!”
“是!”
侦察排和警卫连的士兵们二话不说,便如狼似虎地将那群记者围了起来,从他们手中夺过各种长枪短炮。
“抗议!”
一个油头粉面的记者大声喊道:“我们是记者,我们有自由采访的权力!”
另一个附和道:“对!你这是野蛮人的行径,严重侵犯了我们的职业权利,我向国际记者联合会控告你!”
张延沉声喝道:“交出设备,接受检查,否则格杀勿论!”
“住手!”
一个50来岁的地中海中山装急忙跑过来,指着张延怒喝道:
“简直无法无天!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干的?竟敢当着调查组和外国友人的面行凶,你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你是何人?”张延冷冷地问。
那人高昂着头没说话,一副鄙夷和不屑的神情。
他身边另一个大背头中山装则喝道:“放肆!你可知道这位是谁?”
“哦?是谁?”张延冷冷地问。
“他可是内政部警政司汪炳副司长,这次联合调查组的副组长!”
“是吗?”张延看都没看那汪副司长一眼,只是盯着大背头中山装的眼睛问:“那你又是谁?”
大背头中山装昂头挺胸道:“我姓陈,内政部警政司警务和地方保安督导室主任,本次调查组执行专员!”
“张延,我现在命令你...”
“啪!”张延一巴掌甩过去,那个陈主任立即就飞了起来,凌空旋转720度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钱副官见了大惊失色,心中哀叹:“完了,这小子莫非是得了失心疯,还是他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膨胀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