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了解过后,得知那个少校是桂军21集团军的参谋,而且根本没上过军校,顿时就变得兴趣缺缺起来。
尤其有人告诉他,那个桂军少校在作战期间,借着反谍的名义大肆抓捕当地士绅商贾,极尽敲诈勒索、中饱私囊之能事。
光头大师一听就火冒三丈,骂道:“娘希匹!如此利欲熏心、目无法纪之徒,为什么不让军法处把他抓起来!叫戴雨秾过来!”
戴处长听到光头召唤,急忙赶到总统府官邸,一问情况,原来关于张延的事,有人把状告到校长这了。
“关于那个叫张延的少校参谋,和他做的那些事,属实吗?”
戴处长答道:“是这样的,校长!这件事也有人找学生提起过,所以学生特意去电问过辞修将军。
“哦?那辞修怎么说啊?”
“他说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征集军粮和反谍都是经过他授权的!”
“哦!”光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被人蒙蔽利用了,于是点头道:“既然是辞修授权的,那别人就不要多事了!”
“是!学生也是这个意思!而且他那支小部队里,有不少青浦和松江特训班的学员,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不过!行了,你去忙吧!”
“是!学生告辞!”
11月7日下午7点,光头的代表从布鲁塞尔发回远洋电报,今天第5天开会,西方爸爸们还是没让他进入会场!
光头听完电报,整个人都不好了,“娘希匹!娘希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西方爸爸们靠不住了,抗倭还得靠我们自己!”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给三战区发报,让他们做好撤退准备!另外草拟一份嘉奖令,我要重重地奖励前线抗战有功的将士!”
...
另一边,11月7日早上8点。
张延回到亭林镇指挥部,见到了一个令他十分意外的人——谢冰影。
作为抗战时期着名的战地记者,和身兼ZY日报、大公报和申报三大主流报刊的特约撰稿人,谢冰影女士本次来的目的,就是要给张延做专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