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结束后,李文昌被一群年轻人围住。
“李老师,我想跟您学画!”
一个女孩激动地说:“我不在乎能不能卖钱,我就想画出能打动人心的作品。”
李文昌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想起旧时代艺术学院的场景。
学生们讨论的是哪个画廊好卖,哪种风格流行,而不是我想表达什么。
也许,这个新时代,真的能让艺术回归本质。
因为,在光明世界,大同社会,所有人都不需要为生存发愁,不需要为金钱折腰了。
他们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
没有必要去迎合。
这个世界,真好。
李文昌激动的心,无法平息,看向窗外的阳光。
这就是,光明世界。
——
经济改革第二十天,科技研发领域迎来了地震。
旧时代的科研体系有几个特征:
论文导向,追求发表而非实用。
山头林立,学派斗争。
资源垄断,大实验室挤占大部分经费。
重复浪费,全球可能有几十个,甚至几百上千团队在研究同一个问题。
而新体系的核心变革:问题导向,贡献度量化,全民协作。
具体来说:
1,全球科研数据库统一:所有研究成果必须上传公共数据库,取消专利垄断,改为贡献度奖励。
2,问题清单制:联盟每季度发布待解决科学问题清单,按优先级分配资源。
3,贡献度即时奖励:解决小问题,奖励100-1000点,突破性成果,奖励1万-10万点,等等不以小事而不为。
4,团队协作强制:超过1000点贡献度的项目,必须组建跨学科团队。
等等。
变革第一天,联盟各大研究院,就炸了锅。
某首席研究员赵教授,旧时代院士,贡献度上百万的大佬。
愤怒地冲进管理办公室:“我研究了二十年的超导材料,你们现在让我和一个搞生物学的,一个搞算法的组队?荒谬!”
“这是规定。”
项目协调负责人平静回应:“根据ai的分析,您的研究卡在晶体结构优化,而生物学家的自组装理论,算法专家的模拟模型,可能提供新思路。
团队已组建完成,请于今日14点参加第一次协作会议。”
赵教授气得摔门而出,但他没得选。
拒绝协作意味着项目资源冻结,贡献度停涨。
下午2点,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赵教授,62岁,材料学家,一脸不耐烦。
林薇,34岁,生物学家,专攻蛋白质自组装。
约翰阿米尔,28岁,算法工程师,开发过材料模拟系统。
“开始吧。”
赵教授硬邦邦地说。
尴尬的沉默。
“我看了您的论文。”
林薇先开口:“您试图用高温高压制造理想晶体,但总有缺陷。
我在想,能不能用生物模板?某些细菌能制造近乎完美的微观结构。”
“胡闹!生物结构太脆弱,承受不了超导条件!”
“但如果用基因编辑强化呢?”
林薇调出数据:“现在的基因科技很强大了,第一研究所已经公开了很多黑科技技术,我改造的大肠杆菌已经能生成金刚石结构的蛋白质框架。”
赵教授愣住了。
阿米尔接着说:“我可以模拟这个过程,找出最优的基因编辑位点和培养条件。”
三人对视一眼。
尽管别扭,但专业本能让他们意识到:这可能是条新路。
一周后,团队提交了:关于《基于生物模板的超导材料制备新方案》的初步报告。
系统评估:创新性A,可行性b+。
奖励:团队贡献度各+5000,项目资源提升350%。
赵教授看着个贡献度账户里新增的5000点,表情复杂。
在旧时代,他发一篇《自然》论文也涨不了这么多实质利益。
远远不如
要知道,5000的贡献度,相当于每个月都是五千的基因币。
这还只是一个项目的奖励。
以后呢。
真是不敢想啊。
可以预料到,以后的高收入人群,必然是这些科学家。
他们的未来,简直无法形容。
发明越多,创造越多,贡献度越多。
这种积累,是厚积薄发的。
——
“协作会议第二场,明天继续。”
AI提醒。
“知道了。”
赵教授嘟囔,但这次没摔门。
更大的冲击不止发生在基础科学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