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名异族女子被送到日耳曼尼亚。她们大多只有十几岁,金发碧眼,面容姣好,但眼中满是恐惧。
马焕飞亲自挑选了一批最漂亮的,留给自己和心腹将领。剩下的,他大手一挥:“平分给五个师,让他们自己安排!”
命令传到各师,军营顿时炸开了锅。
“女人!真的有女人!”
“马副司令说到做到!跟着他,真的有肉吃!”
“我要一个!不,我要两个!”
军官们先挑,然后是老兵,最后是新兵。一万名女子,听着数量很多,但实际上根本不够分。每个师不到两干名,分到旅就只有几百,分到营就只有几十,分到连就只有几个......
只有营级以上军官,才能分到专属的女子。普通士兵,要么几个人共享一个,要么就去城里的妓馆,甚至有人开始强抢民女。
军纪,彻底崩坏了。
日耳曼尼亚城内,秦军士兵三五成群,酗酒闹事,强抢民女,肆意妄为。日耳曼人敢怒不敢言,因为反抗的人,都被杀了。
马焕飞对此视而不见。他甚至在一次宴会上,看中了阿尔博因的妻子和女儿,强行将两人拉进自己的卧房。
阿尔博因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周围全副武装的秦军士兵,他只能咬牙忍下。王位要紧,女人......可以再找。
但他心中,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在这场全军的腐化狂欢中,有一支部队成了异类——以樊哙的旅为核心,大约九万人的部队,仍然维持着大秦军队的纪律。
他们没有参与劫掠,没有接受女子,甚至将自己分到的金银财宝都封存起来,准备将来上缴。
“副旅长,咱们是不是太傻了?”一个连长找到樊哙,苦着脸说,“其他部队都在享受,就咱们还守着那些破纪律。兄弟们都有怨言了。”
樊哙瞪了他一眼:“什么破纪律?那是大秦的军规!咱们是大秦的军人,不是土匪!”
“可......可咱们现在......”
“现在怎么了?”樊哙拍案而起,“现在咱们是被蒙骗了!但被蒙骗不是堕落的理由!等到帝国大军打过来,咱们还要脸见人吗?”
连长低下头:“可是副旅长,帝国大军......真的会来吗?这里离大秦几千里......”
“会来的。”樊哙坚定地说,“我相信陛下,相信蒙恬元帅,相信王贲司令。他们一定会来。”
“只是可惜了,那些大洋马,真带劲!一个比一个会叫!”那名连长暗道可惜。
樊哙走到营帐外,望着东方的天空:“我已经联系了其他部队的一些弟兄。张彪师长,王豹师长,李虎师长......他们虽然表面上服从马焕飞,但心里都憋着一股劲。等帝国大军一到,咱们就阵前倒戈,擒拿马焕飞,戴罪立功!”
“真的?”连长眼睛一亮。
“当然。”樊哙压低声音,“但这事要保密。告诉弟兄们,再忍忍。金银财宝,封存好,将来上缴。女人,一个都不能碰。这是咱们的底线。”
“诺!”
类似的情景在其他部队也在发生。张彪、王豹、李虎等将领,虽然不敢公开反抗马焕飞,但都在暗中联络,积蓄力量。他们的部队,也基本保持了纪律。
九万人,在三十万大军中成了少数派,成了异类。
其他部队的士兵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嘲笑。
“看那些傻子,有钱不要,有女人不玩。”
“就是,装什么清高?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叛军,还守那些破纪律有什么用?”
“等帝国大军打过来,他们以为上缴了金银,就能免罪?天真!”
嘲笑归嘲笑,但这九万人不为所动。他们白天训练,夜晚执勤,保持着大秦军队的作风。与其他部队的散漫腐化,形成了鲜明对比。
马焕飞当然知道这些“异类”的存在。胡明航多次建议清洗,但马焕飞拒绝了。
“九万人,不是小数目。”马焕飞说,“而且张彪、王豹、李虎都是师级将领,在军中威望很高。贸然清洗,会引起兵变。”
“那就这么放任不管?”
“当然不是。”马焕飞眼中闪过寒光,“等咱们拿下罗马,站稳脚跟后,再慢慢收拾他们。现在,先让他们蹦跶几天。”
始平五年十二月,马焕飞在日耳曼尼亚完成了初步整合。
塞尔提卡和日耳曼已经臣服,开始定期朝贡。劫掠的物资堆积如山,足够大军食用半年。将士们分到了金银财宝,许多军官有了专属的女子,士气看似高涨。
但马焕飞知道,这只是表象。
军心并不稳固。九万人的“异类”部队,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而其他部队的士兵,虽然享受着财富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