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摊了摊手：“不知道。”
秦明一愣。
“不知道？”
“真不知道。”
东东摇头，“我们研究了几百年，也没研究明白。根据古籍记载被这规则认可的人可谓是五花八门，有时候是修为高深的修士，有时候是普普通通的凡人，有时候甚至是什么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秦明沉默了一瞬。
“有人进去过吗？”
东东点了点头。
“当然有。”
他望向那道裂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二十年前，上一次血月祭过后，这归墟之地也短暂出现过一次。只存在了大概半个时辰。”
秦明竖起耳朵。
“当时，大炎王朝的上一任国君已经快死了，结果恰逢如此机缘，他当然不想错过。”
东东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想要再活一世，想要得到那传说中让人轮回转生的机缘。”
“于是他征派了十几万人，来闯这归墟之地。”
秦明瞳孔微缩。
十几万人？
“结果呢？”
东东苦笑了一声。
“结果，只有十几个人获得了规则的认可。”
十几万人，只有十几个人？
秦明心中骇然，这概率比起买彩票也不遑多让啊。
“而且，”
东东继续说，“那十几个人里，还有好几个是凡人，什么修为都没有。”
秦明眉头紧锁。
这规则，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纯看脸？不知道我这么帅的行不行。
东东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摇了摇头。
“别想了，没人知道。那大炎皇帝也想不明白，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许下郑重承诺，说如果谁能从归墟之地带出那机缘，通通加官进爵，赏万金，封万户侯。”
“他还让那些人带着传送阵进去，想要钻空子，把人传送进去，再把机缘传送出来。”
秦明眼睛一亮。
“可行吗？”
东东看了他一眼，笑了。
“传是传进去了。”
秦明等他的下文。
“但那些人，要么直接被刮到了时空乱流里，死得连渣都不剩。要么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规则灭杀，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东东叹了口气。
“那传送阵在里面根本没用，无法传送出来。最后那十几个人，全部被困死在了里面，甚至里面有两个人是神通境强者，一个都没出来。”
秦明沉默了。
十几万人，只进去十几个。
十几个，全部死在里面。
这归墟之地，简直就是个绝地。
他望向那道紫金色的裂隙，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但与此同时，他也更能感受到那股玄妙的气息了。
那气息，确实非同寻常。
虽然隔着那道无形的屏障，虽然只能感受到一丝丝，但那一丝丝，就足以让人心神摇曳，仿佛看到了道的本质，看到了天地初开时的景象。
这里面，绝对有无上机缘。
秦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
他看向东东。
“东师叔，我们现在怎么办？”
东东耸了耸肩。
“等着呗。这归墟之地每次出现，只会存在一段时间。时间一到，它就会重新隐入虚空，再也找不到。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看有没有人能进去，看看里面会发生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能被那规则认可，也可以去试试。不过我得提醒你，刚才那个散修你也看到了，撞上去可疼得很。”
秦明笑了笑，没说话。
他还真有这种想法，先用行字符，行字符不行就硬闯，以他的身体素质，什么时空气乱流，都不放在眼里。
这时，那朝廷军队的领头之人忽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从黑甲军阵前飞出，不疾不徐地来到众人面前。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有的警惕，有的好奇，有的带着几分不善。
那中年男子却面色不变，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下官朱志明，见过东东峰主、杀峰主。”
他的声音洪亮，不卑不亢，显然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东东抱着手臂，没有接话，只是挑了挑眉。
杀十郎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抱着手站在原地，周身恐怖的气息不经意间流露而出，压得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朱志明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微微一笑。
“下官斗胆，想和在场的诸位谈一笔合作。”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