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二字,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那琉璃僧人闻言,只是缓缓抬起那只刚刚逗弄过黄金鱼的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摸了一下依旧停留在他膝上的那条较大黄金鱼的背鳍。
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与安抚。
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他才继续传音,那直接响彻脑海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贫僧……没有法号。只有一个俗家名字。”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叫‘该’。”
“该?”
秦明眉头一皱,这算是什么名字?
单名一个“该”字?这是哪里的习俗?
未免太过古怪。
他并未立即追问,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对方,周身法力依旧处于引而不发的状态,耐心等待着下文。
在这诡异的湖底,面对这诡异的僧人,他有的是时间。
自称“该”的僧人,琉璃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回忆极其久远的事情。
真空地带里,只有两条黄金鱼偶尔摆动尾鳍带来的细微水流声。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在秦明几乎要失去耐心时,“该”那干涩的传音才再次响起。
“我先解释,我为何会在这里吧。”
“我,出自天衍宗。”
天衍宗?!
秦明闻言,顿时思绪万千。
这可是当今修行界公认的七大顶级宗门之一,以推演天机、阵法卦术闻名于世,地位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