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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秦明问起,他只当是昨日又惊又怕、又损失巨大导致的心绪不宁,并未往其他方面去想。
秦明将他那副心虚气短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既如此,那便走吧,莫要耽搁了时辰。”
“是是是,公子请随下官来!”
李谨言连忙在前引路,姿态卑微至极。
一辆装饰颇为华丽,却难掩暴发户俗气的宽大马车早已候在路旁。
李谨言亲自上前,毕恭毕敬地撩开车帘,躬身请秦明上车。
秦明面无表情,抱着依旧有些睡眼惺忪的小花,弯腰踏入车厢。
车内铺着厚厚的雪白兽皮毯,设有软榻小几,倒是颇为舒适。
这草包城主倒是会享受。
他一坐下便闭上了双眼,摆出一副不欲多言、闭目养神的姿态。
李谨言本想再说些奉承话,拉近一下关系,见状也只能悻悻地将满肚子的马屁咽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生怕打扰到这位脾气莫测的“贵公子”。
小花靠在秦明坚实的臂膀上,小脑袋一点一点,车厢轻微的摇晃如同摇篮,加之今早起得确实早了些,她很快便再次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细小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