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能在老板娘面前说上几句话?我赌三句就得被赶出来!”
“三句?我看悬!老板娘那脾气,搞不好一句‘客满’就给他打发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苏娘子也是他能惦记的?”
“我倒不这么觉得,敢不敢赌一下?”
“赌就赌,赌什么?”
“就赌你时常看的那个画本。”
“我靠,你小子果然惦记我老婆!”
“六!他妈的是黄书啊,难怪你天天抱着!”
他们声音不大,但如何能瞒过秦明的耳朵。
他心中了然,原来这位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姓苏,而且似乎对这种骚扰习以为常,并且手段不弱,让这些登徒子只敢远观而不敢靠近。
秦明对此倒是无所谓,他只是来找个安静地方住下而已。
至于老板娘是否貌美,与他何干?
他目不斜视,牵着小花,径直走入了“云来居”那布置得颇为雅致的门厅。
秦明牵着小花,缓步走到柜台前。
那紫裙的老板娘依旧专注于手中的账本,纤长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拨弄得飞快,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当然大概率是装看不见。
直到秦明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节在光滑的木质柜台上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那老板娘才恍若惊醒般,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