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与分身紧随其后。
只见刘钰在屋内墙壁某处按了几下,地面无声无息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浓郁的血腥气和怨气顿时扑面而来。
阶梯尽头是一条昏暗的甬道,两侧竟是一间间铁栅栏围成的牢房!
里面关押着数十个衣衫褴褛眼神空洞的凡人,有男有女,如同待宰的牲畜。
两个身着黑衣,面目阴沉的修士正在巡视,见到刘钰立刻躬身行礼。
“大人。”
“这些都是‘死刑犯’?”
刘钰冷声问道。
“回大人,都是近期各地送来的,底子干净。”其中一个黑衣人恭敬回答。
“很好,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下来。”
“是!”两名黑衣人迅速退了出去,消失在甬道另一端。
刘钰将刘子安放在甬道中央突然升起的一座石台上。
那石台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血光和不祥之气。
他站在石台前,双手抬起,口中念念有词,一种古老而邪恶的咒文在密室中回荡。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无数条黏滑、猩红的触手猛地从刘钰背后破衣而出,疯狂舞动着,如同怪物的口器,猛地扎进两侧牢房的囚犯体内!
那些麻木的囚犯顿时发出凄厉绝望到极致的惨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们的精血魂魄被强行抽离,通过那些恐怖触手源源不断地注入石台符文之中。
石台血光大盛,刘钰又转向刘子安,口中吐出数条更加纤细却布满诡异吸盘的血色触手,轻柔地缠绕在刘子安断裂的四肢和伤口处。
精纯的血色能量混合着被抽干的生魂之力,通过触手涌入刘子安体内。
他断裂的肢体处肉芽疯狂蠕动,骨骼生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条被斩断的手臂竟真的开始重新生长!
破碎的经脉也在邪力滋养下强行续接。
就在刘钰全神贯注施法,秦明准备出手的瞬间!
嗡——!
脚下地面突然亮起刺目的血色光华!
无数道由精血绘制的符文瞬间浮现,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整个密室笼罩!
与此同时,数条漆黑如墨、由纯粹怨力凝聚的锁链凭空出现,快如闪电,瞬间缠绕上秦明和他的分身!
锁链上传来恐怖的禁锢之力,不仅锁死肉身,更试图冻结神魂法力!
秦明稍微震惊,这阵法竟能瞒过他的感知,显然早已布下,且与此地浓郁的血煞怨气完美融合!
“呃……”分身挣扎一下,周身灵光闪烁。
刘钰依旧在操控着触手为儿子疗伤,头也未回,声音却带着一丝嘲讽与阴冷:“这血神教的‘血怨缚神链’滋味如何?”
石台上,刘子安悠悠转醒,感受到身体快速恢复的力量和熟悉的邪力灌注。
他睁开眼,看到刘钰,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而嚣张的笑容:
“老东西,你的动作可真够慢的!差点让你儿子被人剁了,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嘲讽,秦明面上并无惊慌,只是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地开口:“哦?你是如何发现的?”
他真的有些好奇,仿佛此刻深陷重围、被诡异锁链束缚的不是自己。
刘子安已完全从石台上站起,断裂的手臂和筋骨在邪力滋养下恢复如初,甚至气息更胜从前。
他发出尖锐而扭曲的笑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派死于话多?不过小爷我觉得我不会死,所以让你死个明白,做个开心鬼,你的血肉魂魄吃起来才更鲜美滋补!”
刘钰一边操控着触手继续稳固刘子安的状态,一边接口,父子二人的声音重叠,带着令人不适的回响。
“你的伪装术确实精妙,连我都看不出丝毫破绽。但有一个小问题——这几个老奴才,平日里都是唤我‘主人’,而非‘大人’。当然,这并非关键。”
刘钰裂开一个扭曲的笑容,他身上的触手与刘子安身上新生出的触手在空中交缠、蠕动,仿佛共用一个神经网络,画面诡谲无比。
秦明只感觉理智值嘎嘎掉。
两人再次同时开口,声音同步得宛如一人。
既非年轻也非苍老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丝诡异。
“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的意识,是相通的啊!从你闯入寨子,斩断安儿手臂的那一刻起,我就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你了!陪你演了这一路戏,不过是为了将你这份‘大药’,引到这最适合炮制你的地方来罢了!哈哈哈——!”
刺耳的狂笑声在血腥的密室中回荡。
话音未落,刘钰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整个嘴巴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撕裂开来,直至耳根!
无数比之前更加粗壮、黏滑、布满吸盘与尖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