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态可掬的生物形象,不由得确认道:“是只……猪?”
赤霄并未察觉这奇妙的误会,只当银烬是对“灵蛛”这一种类不熟悉,便又肯定地“嗯”了一声。
银烬心底顿时一阵无声的感慨。竟是只猪妖?她回想织绮那柔媚精致的容貌,婀娜轻盈的体态,周身那股干净灵动的气质,怎么看……也和“猪”这种生物联系不到一起啊!果然妖不可貌相,这妖族的化形之术当真神奇,竟能将原形特征掩盖得如此彻底!她不禁暗自啧啧称奇。
随后银烬又想起另一个问题:“你为何唤她‘姑姑’?” 这称呼听起来倒是颇为亲近。
赤霄解释道:“织绮姑姑在青丘山已居住修行了近两千年,论年岁与资历,在如今的青丘辈分极高。族中年轻些的小辈,不论是否狐族,都尊称她一声‘姑姑’。”
银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开始按照自己的逻辑捋这层关系,她侧头看向赤霄,语气带着点认真的探究,“你叫她姑姑,叫我爹爹……那这么算起来,织绮岂不是算我妹子了?”
“……”赤霄被她这跳脱又耿直的想法噎得一窒,脚下都差点绊了一下。他有些无奈地看向银烬,金瞳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连忙纠正道:“爹爹,不是这般算的。织绮姑姑是青丘所有小辈的‘姑姑’,是依着青丘的辈分。而爹爹……”他语气不自觉地放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独占意味,“只是我赤霄一人的爹爹。”
银烬听他这么说,眨了眨眼,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吧,刚到手的妹子没了。
暮色渐浓,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只余下溪流潺潺,和风中隐约传来的三两句对话。
“上次那个药膏,爹爹用着可有效果。”
“有些。”
“爹爹,明日午膳可有什么想吃的?”
“随意,照常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