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构陷同僚?你这仙君,当得可真是不怎么厚道啊!”
“我……”沧源被斗姆元君这番连削带打,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那背后说人坏话又被捉弄的事属实,让他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只能梗着脖子强撑道,“一码归一码!那日是我不对,但今日之事,与我等旧怨无关!她与仙侍有私,乃是我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斗姆元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目光落到依旧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清芷身上,“就凭你那双专门用来背后盯人的眼睛?本君瞧着这小仙侍是挺乖巧懂事的,手艺也好。银烬你对他多看顾些,不挺正常的吗?怎么,现在对自家仙侍好点,也成罪过了?”她说着,目光又斜睨向沧源,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沧源,你宫中是不是没什么可心的仙侍,所以看谁都像有私情啊?”
“真君……你!”沧源被她这番歪理和人身攻击气得胸口发堵,却又不敢直接顶撞斗姆元君,只能对着天帝急道,“帝君!斗姆元君此言分明是偏袒!臣亲眼所见,绝非臆测!请帝君圣裁!”
斗姆元君却不管他,转而对着御座上的苍玄道:“帝君,我嘛,粗人一个,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不过,抓贼抓赃,拿奸拿双。沧源口口声声说证据确凿,除了他自个儿那双眼睛,可还有别的凭证?若没有,单凭他上下嘴皮一碰,就要定一位有功仙君的罪,还要牵连一个无辜小仙侍受那雷鞭之刑……传出去,怕是会让天宫众仙心寒,觉得这规矩,也太儿戏了些。”
她这番话,看似粗豪,实则犀利,直接点出了此案的关键——证据不足。同时,也将那残酷的雷鞭之刑点了出来,暗示处罚之重,需慎之又慎。
斗姆元君的闯入,无疑打断了天帝对清芷的进一步审问,也暂时缓解了清芷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他几乎虚脱地维持着跪姿,心中对斗姆元君的及时出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然而,他也知道,危机远未解除,天帝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仿佛早已看穿了他拙劣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