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将思索了一下午的计划娓娓道来:“我有一法,或可解眼下困局。我们不妨……如此这般……”
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策细细说与沈晏清听。
沈晏清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银烬为了他,竟愿意做到如此地步!只觉这对他这般骄傲的人而言,是何等的委屈与牺牲!
一股巨大的酸涩与澎湃的爱意瞬间冲垮了他的心防,他猛地将银烬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阿烬……你何至于此……为我受这等委屈……”
银烬轻轻回抱他,轻笑出声:“这算什么委屈?此法能解你我之困,护你前程,便是最好的办法。只是日后,怕是要辛苦丞相大人,偶尔得与我演一番戏了。”
沈晏清闻言,又是感动又是心酸,更是将银烬搂得更紧了些,哑声道:“能与你相伴,演一辈子戏我也甘之如饴!”
第二日,一则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真相”开始悄然在上京城的茶楼酒肆、坊间巷陌流传开来:原来丞相并非有断袖之癖,而是心仪上了一位父母双亡的农家孤女,两人情投意合。奈何沈家二老看重门第,坚决不允儿子娶一农女为妻。丞相情深,不肯放弃。而作为义兄的银烬,见两人情深义重,不忍义弟痛苦,竟不惜以与沈家二老断绝关系相逼,要求二老成全。二老素来疼爱银烬这义子,最终不得不妥协,勉强应下了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
故事里有门第之见,有深情不渝,有义兄成全,情节曲折又合情合理,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才子佳人的故事,而非惊世骇俗的龙阳之好。很快,舆论风向便开始扭转。不少人唏嘘丞相竟是个情种,感叹其义兄银烬也是义薄云天,甚至还有人开始议论沈家二老未免太过看重门第。
朝堂之上,那些原本弹劾沈晏清私德有亏的奏折,也仿佛瞬间失去了力道,变得尴尬起来。皇帝宋昭临听闻此“真相”,虽心知肚明其中必有蹊跷,但见流言得以平息,朝局渐稳,也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