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闲着出来逛逛,没想到碰上这等糟心事。”她说着,目光落在银烬身上,带着真诚的关切,“银烬伤势可大好了?前些时日听闻你为救御驾受了重伤,皇兄和我都担心得很呢。”
“劳殿下与陛下挂心,已无大碍。”银烬语气平淡却礼数周全。
三人于街边寻了处清净的茶楼雅座坐下。宋姝说话爽利,思维跳脱,从刚才惩戒恶徒之事,很快聊到京中近日趣闻,又说起她正尝试推广的什么“女子学堂”和“公共医馆”的想法,虽有些词藻令沈晏清觉得新奇,但其核心的“济世利民”之意却与他执政理念不乏相通之处。银烬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颔首,并不多言。
聊了一会儿,宋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左右看了看,压低了些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好奇和些许玩味的神色,问道:“对了,说起来……沈相,银烬,你们二位……可知最近这上京城里,关于你们的一些……传闻?”
沈晏清与银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茫然。这段时间以来,先是坦白两人关系险些与沈家二老决裂,后又是银烬“重伤”,加之朝务繁忙,两人确实未曾分心关注过市井流言。
沈晏清微微蹙眉:“不知殿下所指何事?我与阿烬近日并未听闻什么特别传闻。”
宋姝眨了眨眼,看着他们两人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轻轻用杯盖拨弄着茶沫,慢悠悠道:“哦?原来二位正主还蒙在鼓里呢?这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