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银烬淡淡应了声,当朝丞相陈鹤徽,淑妃的父亲,四皇子的外祖父。
倒是冤家路窄了。
银烬走上前一脚踹向木桩原来的位置,脚上锦靴带起的两块土块精准地砸在赵老四和陈斯的脚背上,两人顿觉脚背一麻差点没站住。
新土翻飞间露出个碗口大的旧桩洞,“这洞里的蜘蛛网还没散呢,当我眼瞎?”
周围一片哗然。
“这赵老四做事真不地道。”
“去年王寡妇家的界石怕不是也是他挪的?”
“还有前年李三叔的田埂说不定也是他半夜铲平的?”
围观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赵老四脸色由红转白,一旁的陈斯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界桩按之前的位置重钉。再让我发现谁手贱——”银烬抓起半截锹把一拗,木头“吱嘎”裂开,“这就是下场!”
烈日斜照,银烬只想快些将事情解决了回庄子里睡回笼觉。
看银烬发话了,李大川走过去抽出界桩,拿起田边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几下夯进原来的桩洞。夯土声像鼓点砸在每个人心上,李大川看见赵老四盯着那两垄稻子的眼神,活像被割了肉的饿狼。
“秋收时我会派人来看着。说完银烬便无视陈斯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往回走了。
夏夜,蝉鸣阵阵。
沈晏清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迎上来的小厮,脚步匆匆踏入庄子正门。
在宫中待了五日,终于将今年的考题定下回到家中,听闻银烬去郊外的庄子避暑,明日正好休沐,沈晏清便驱马往庄子这边来了,到庄子上已是夜色朦胧。
“阿烬可在?”沈晏清压低声音问廊下的小翠。
小翠福了福身,知晓沈晏清说的是银烬便道:“回二爷,大爷每日这个时候都在后院纳凉。”
沈晏清点点头,示意她不必通报。
推开院门沈晏清进到院内,便见一个修长身影斜倚在摇椅上。
沈晏清的呼吸骤然停滞。
银烬这会儿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纱衣,衣带松散,露出大片如玉的胸膛。他手持一柄竹腰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衣袂随风轻扬,精壮的腰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黑发未束,如瀑般垂落,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阿烬……”沈晏清喉头发紧,不自觉地唤出声来。
银烬闻声回头,看清来人后坐直了身子,衣襟滑落,露出半边肩膀。“晏清?怎地这么晚了还过来?”
沈晏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在银烬试图起身时按住了她的肩膀。“等不及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想见阿烬。”
银烬嘴角带笑任由沈晏清痴迷的眼神落在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上,“就只是想见见?不想干点什么?”
夜风拂过,纱衣轻扬,衣襟又滑落半寸,露出更多如玉肌肤。沈晏清眸色骤深,再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动作生涩却热烈。
银烬丢了手中腰扇,攀上沈晏清的脖颈,回应着沈晏清的吻。
一吻终了。
“阿烬今日这般模样,若被别人看去……”沈晏清的手指穿过银烬散落的长发,声音有些闷闷的。
银烬轻笑:“除了你,没我同意没人能进这个院子,”声音放轻,银烬语带蛊惑,“可满意你看到的?”
沈晏清心头一热,低头又去寻那两片薄唇用行动回答了银烬的问题。
银烬一个翻身,将沈晏清按倒在摇椅上,两人体位对调,银烬俯身继续吻了上去。
两人纠缠间,沈晏清的衣襟已经散开,露出大片bai皙的胸膛。银烬的吻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留下点点红痕。沈晏清仰着头,月光照在他修长的颈项上,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
就在沈晏清即将失控之际,银烬在沈晏清月要间摩挲的手掌游移buttock到上,手上一用力银烬毫不费力地将沈晏清抱了起来。
沈晏清被银烬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腿下意识地夹在了银烬的月要上。
“我们去屋里,探讨探讨晏清前几日的学习成果。”
在反应过来银烬已经知晓自己前几日偷看春宫图的事,沈晏清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从头红到了脚。
一脚踢开房门,银烬抱着沈晏清大步走了进去。
将沈晏清放在床榻上,银烬将身上纱衣脱下只着一条亵裤。
俯身单手撑在沈晏清耳边,银烬这次更加肆无忌惮,彻底将对方身上的衣带解开,骨节分明的手掌直接氵骨入沈晏清的衣襟,抚上那劲瘦的月要身。
沈晏清在银烬的触碰下呼吸越渐加重。
感受到沈晏清身体的反应,这让银烬更为兴奋。
“沈晏清,我想(标题)你。”银烬手上动作不停,俯身咬住沈晏清的那已通红的耳垂低语道。
“嗯……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