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银烬了。
她看上银烬了?
她看上我了?
相同的想法同时出现在在场四人的脑海中。
“皇妹?”一旁的宋昭临唤了几声都不见宋姝回应,最后用食指指背敲了敲宋姝的脑袋,才将对方快丢掉的魂儿唤回。
宋姝反应过来,面似霞飞,想到自己刚才看美男看得痴了有些尴尬地摇了摇手中的小团扇。
“都起吧,你,是何人?叫什么名字?”青葱玉指直指银烬。
“这位是下官的义兄,银烬。”两人站起,沈晏清代银烬做了回答。
“银烬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宋姝又摇了摇手中精致的小团扇,“沈侍郎,既不愿当我的驸马,那便让你兄长做我的驸马吧。”云淡风轻的语气好似说今天天气不错。
此话一出,在场两个男人和一个伪男同时脸色一变。
完了,真被看上了。
沈晏清眼底结上一层薄冰,只觉心焦如焚。
银烬眉头一皱,更后悔今天明着跟沈晏清来宁贤王府了。
“皇妹,莫要开玩笑。”对于这个任性的亲妹,宋昭临一直觉得很是厌烦,方才还同自己说非沈晏清不嫁,这才多久,变卦变得比翻书还快。
“皇兄,我没开玩笑,既然沈侍郎要精忠报国,那我便成全了他,退而求其次让沈侍郎兄长当我驸马吧,”宋姝脸上带着几分小女儿态的娇羞瞄了银烬一眼。
头上的金步摇叮当摇曳,沈姝莲步轻移,走向银烬。
这人怎生得这般好看,宋姝忍不住伸手要抚上银烬的脸。
“在下并无婚配之意。”微侧身躲过沈姝伸过来的手,银烬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虽然这公主生得国色天香,但她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宋姝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这愚民,本公主瞧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莫要不知好歹。”她远山眉倒竖,语气里满是骄纵。
银烬挺直脊背,不卑不亢道:“公主殿下,强扭的瓜不甜。”
宋姝冷笑一声,“只要本公主喜欢,这瓜甜不甜本公主并不在乎。”
一旁的沈晏清站了出来拱手道:“公主殿下,此事还望您三思,感情之事不可强求。”早知今日就不该让阿烬同他一起来。
宋昭临也厉声开口道:“简直胡闹!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他这个亲妹实在娇纵过了度,毫无一国公主的庄重模样。
“我……”宋姝见宋昭临一脸严肃闭了嘴,世人都说宁贤王平易近人,但对这个亲哥她是有些发怵的,特别是他露出那副严肃的表情的时候。
“此事就此作罢,沈侍郎你们回吧。”宋昭临朝银烬和沈晏清摆了摆手,随后又对一旁的下人道,“让陈嬷嬷进来将公主带回府中,今日起每日抄女戒十页,直至学会作为一国公主应有的品行前,不得出府。”
银烬和沈晏清齐齐告退,逃也似地回了沈家。
两人以为这场闹剧算是就此告一段落了,直到一个月后,宋姝被解禁放了出来。
然后银烬就发现,茶楼酒肆勾栏瓦舍不论他到哪都能碰到这位公主殿下,原以为宋姝只是一时兴起,时间久了兴趣淡了自然就放弃了。
不料这位公主殿下性格倒是倔强,对银烬展开的死缠烂打攻势只盛不衰,被扰得不厌其烦的银烬干脆直接躲沈府里不出门了。庆幸的是自那场闹剧后宋昭临也没有纵着宋姝用权势强压银烬一定要当这个驸马,只让宋姝只能靠自己让银烬心甘情愿当这个驸马,不然银烬就要采取非常手段解决这个麻烦了。
今日沈晏清休沐,为了躲宋姝,两人直接跑到了城郊外的湖上泛舟。
银烬同沈晏清边喝着酒边听元宝讲述最近上京城坊间关于自己和宋姝的流言。
近段时间两人你逃我追的戏码已经成了茶楼酒肆里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各种流言蜚语什么版本都有,甚至有传言银烬是个断袖才看不上貌美的惠贞公主。
在听到断袖两字,银烬眼睛一亮,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笑,看来还得上绝杀招了。
“坊间传闻总是捏造夸大,阿烬不用太过在意,”以为银烬是被气笑的沈晏清安慰道,“不过放任惠贞公主如此也不是个办法。”
“我有办法了。”银烬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银铃般的嗓音。
“银烬!!!”远远地朝他们的小舟驶来的高大画舫上站着的俨然是宋姝,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尽管已经想到能让对方死心的办法,但在看到宋姝的时候,银烬还是觉得很是头疼,就怕这位公主殿下到时不按常理出牌。
“阿烬方才说有办法,是何办法?”沈晏清有些好奇。
“嗯……这个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