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泪纵横(真假难辨)地控诉向钱的“暴行”,以及慕清雪的“偏袒”。
赤霞峰首座(一位红发老者)皱眉道:“单凭一面之词,以及这枚玉简,便断定向钱是魔头,是否太过武断?冰凰试炼本就凶险,有所伤亡也在所难免。”
落霞峰首座(中年美妇)却阴阳怪气道:“赤霞师兄,冥少主与慕长老身受重伤,多名弟子陨落,这是事实!若非那向钱使用邪魔手段,以他金丹中期修为,如何能做到?况且,他本就身负时寂殿悬赏,来历不明,早有嫌疑!”
凝冰峰代首座也附和道:“不错!清雪师侄年轻识浅,被奸人蒙蔽也是有可能的。为了宗门清誉与北地安宁,理应交出向钱,平息玄冥宗与慕家之怒。”
寒月真人怒道:“荒谬!清雪心性坚定,岂是轻易能被蒙蔽之人?试炼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还需等清雪他们回来再说!你们仅凭外人一面之词,便欲定自己门下弟子与护道人之罪,岂不令宗门弟子寒心?!”
玄冥宗长老冷笑:“寒月真人爱徒心切,可以理解。但事实摆在眼前,证据确凿(他指了指那枚玉简),莫非广寒剑宗想要包庇魔头,与我玄冥宗和整个北地正道为敌不成?”
这话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大长老一直微闭的双目缓缓睁开,苍老却锐利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玄冥宗长老身上,缓缓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既然清雪与向钱小友已从试炼之地归来,何不让他们当面对质,将试炼中的经过,一一道来?”
“什么?他们回来了?”玄冥宗长老和慕云山脸色同时一变。
就在这时——
“弟子慕清雪(晚辈向钱),求见大长老,诸位首座!”
清冷而有力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紧接着,殿门被推开,两道身影,迎着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并肩走入了天寒殿。
慕清雪一身月白劲装,虽有些风尘仆仆,却难掩其绝世风华与那股新晋元婴、冰凰圣体圆满带来的无上威仪!她神色平静,目光清澈而坚定,一步步走来,如同冰雪女神临凡。
向钱则是一袭青衣,面容平静,眼神深邃,虽修为“仅”是金丹巅峰,但那股内敛而浑厚的气息,以及眉宇间那抹若有若无的奇异竖痕,却让人不敢小觑。
两人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殿内僵持的气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玄冥宗长老死死盯着向钱,眼中杀意一闪而逝。慕云山则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断臂处似乎又隐隐作痛。
寒月真人看到爱徒安然归来,且修为大进,眼中闪过欣慰与激动。
大长老看着并肩走入的两人,尤其是感受到慕清雪身上那纯粹的、远超同阶的元婴气息,以及向钱身上那奇异而和谐的法则波动,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风暴的中心,已然降临。
真相的对质,宗门的选择,北地的未来……都将在这一刻,开始揭晓。